低头在他旋上亲了亲:“我心里也高兴。年年,明年、后年,往后年年岁岁,咱就这么一块儿过,我陪着你,一辈子都不分开。”
说完一把将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
温予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干嘛?”
陈国栋喉结滚了滚,指尖蹭过他泛红的唇角,低哑着声音笑:
“这醉醺醺的小模样,把我心都搅乱了,还问我干啥?”
温予年晕乎乎地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颈窝蹭得痒,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扫过陈国栋的锁骨,烫得他指尖都颤,低头就含住了温予年的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温予年唔了一声,乖乖仰着脖子任他亲。
陈国栋感受着怀里的人快到极限了,恋恋不舍的分开。
看着他因亲太久太狠而肿起来的嘴巴:“年年,我的年年,你真的太磨我了,你感受一下。”
说完拉着人的手放到
温予年脑袋晕乎乎的,用力nie了一下,无辜地看着他:“是啥,这么”
陈国栋闷哼出声,喘着气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哑着嗓子笑:“妖精,你可别乱动了。”
温予年歪着脑袋看他泛红的眼角,反而又,跟着傻笑出声。
陈国栋咬咬牙,翻身把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对着鼻尖蹭:“行啊,还敢逗我了?看我咋收拾你!”
暖黄的油灯跳了跳,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融融的一室旖旎。
窗外的雪落得轻,屋里的气息烫得能把雪融化,这热热闹闹的年,就浸在满室的温情里,往更深更甜的夜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温予年是被窗外的鞭炮声炸醒的,睁眼的时候腰还酸着,往身边摸了摸,陈国栋已经起了,被窝里只剩一点余温。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昨晚的细碎画面涌进脑子里,脸一下子烧得滚烫,抓过被子蒙住头闷哼了一声,这个陈国栋,昨晚真的太过分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陈国栋压低的声音传进来:“年年,醒了吗?娘煮了糖水蛋,我给你端进来了。”
温予年赶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答:“等一下。”
他慌慌张张蹬上棉袄,拢了拢头坐起身:‘进来吧’
陈国栋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进来,看着他红透的脸和耳尖,放下碗,走过去低头凑过去:
“手还酸吗?昨晚是我没控制住,要不你再躺会,我给你搁这凉着。”
温予年推了他一把:“我已经醒了,等会就吃。”
陈国栋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靠在门框上等他吃完,心里直念自家年年怎么这么招人疼,连害羞都这么对他胃口。
温予年小口抿着糖水,甜香的蛋香滑进喉咙里,浑身都暖透了,没一会就把整碗糖水蛋吃干净。
陈国栋接过空碗放在一边,牵着他的手:“娘在堂屋坐着呢,等着你呢。”
说完拿起衣服给温予年穿上。
温予年跟着他走到堂屋,就看见陈大娘坐在板凳上,手里攥着两个红纸包,看见俩人进来,笑着朝温予年招招手:“予年,过来坐我这儿。”
温予年依言走过去坐下。
陈大娘把其中一个红纸包塞进他手里,温乎乎的。
“大年初一,给你压岁钱,讨个吉利,往后平平安安的,跟国栋好好过日子。”
温予年攥着那个红纸包,指尖都暖,眼睛一下子有点酸:“大娘,我都多大了,怎么还能要压岁钱,您留着自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