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了一声,推门顶着寒风走了。
俩人走了之后,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温予年懒懒靠在陈国栋怀里,手指头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事儿彻底解决了,心里舒坦了吧?”
陈国栋低下头,轻轻碰了下他的嘴角,低声笑着应:“舒坦。”
温予年轻轻哼了声,往他暖和的怀里又缩了缩:
“那一家人就是想靠嚼舌根逼你低头。真要是闹大了,丢面子的只能是他们自己。那姑娘心里精明着呢,肯定不会让自己落得难堪。”
陈国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鼻尖蹭着他的顶:“还是我家年年聪明,什么都看的明明白白。”
温予年笑了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那晚上咱们吃猪肉炖粉条子吧,馋了。”
“行,都听你的。”
陈国栋抱着人滚到炕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头北风还在刮,屋里暖得能化开冰,“现在时间还早,再让我抱会儿。”
温予年笑着由着他胡作非为,指尖顺着他后背的腰线慢慢往下滑,鼻尖蹭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听着怀里人沉稳有力的心跳,连窗外的风雪声都变得绵软起来。
日子一天天往前挪,温予年和陈国栋在院里堆了几个雪人。
屯里人陆续扫院子、剪窗花、贴春联,年味儿一天浓过一天。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陈国栋和温予年早早起身,贴对联,把福字倒贴在木门正中。
“往左边点,多了,再往右边点。”
“这呢?”
温予年看着陈国栋贴对联,心里一阵感慨,个子高真的好,都不用踩东西就能够到。
贴好对联,要开始放鞭炮,下饺子。
陈大娘在灶屋里忙活。
陈国栋拿着一根烟和一串鞭炮放到大门口,温予年捂着耳朵站在旁边。
他转头看着温予年笑道:“准备好了不?我要开始点了。”
温予年笑着点点头:“你点吧。”
下一秒,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陈国栋快步跑到温予年跟前帮他捂耳朵。
温予年满脸激动和兴奋,抬眼看着他:“国栋哥新年快乐。”
陈国栋笑着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年年新年快乐。”
鞭炮炸完,院里飘着淡淡的火药香,雪地上落了一层红纸屑,衬得过年的热乎气更足了。
灶屋里飘出饺子香。
温予年拉着陈国栋进屋:“大娘,饺子好了吗?”
陈大娘掀了锅盖,白汽一下子涌出来,香得人直咽口水:
“还得等会儿,水刚添上。你俩饿了就先叨两口桌上的红烧肉,顶顶饿。”
陈国栋看着冒着热气的红烧肉,走过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递到温予年嘴边:“年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