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了出去。
温予年笑着踢了陈国栋一脚:“你看你,不害臊。”
陈国栋低笑出声,指尖还捏着他的脚踝轻轻揉:
“害啥羞啊,我给我对象捂脚咋了。娘又不是不清楚咱俩的事儿,没啥害臊的。”
温予年哼了一声,轻轻踹了下陈国栋的腿,也没使劲。
他懒得收脚,就这么搭在上面,窝在炕上靠着他。
屋里炕暖暖的,他挨着陈国栋,随口唠了几句回老家收拾东西的事,又提了一嘴那块玻璃种帝王绿。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困。
没一会儿,俩人抱着抱着,就这么在炕上睡熟了。
嘎吱一声,屋门被轻轻推开。
陈大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片汤进来。
看着床上抱在一起,和衣而睡的俩人,她把饭放到桌子上:
“国栋,予年,起来喝点热乎的再睡。”
俩人迷迷糊糊睁开眼。
陈大娘笑着看着俩人:“冻坏了吧,快趁热吃,暖暖身子,一路上颠得肚子空了吧,我放了勺猪油,香得很。”
温予年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衣服,和陈国栋一人端起一碗面片汤,热乎的汤水滑进胃里,浑身都暖得通透。
面片筋道,撒了点葱花,香得温予年多喝了半碗。
陈大娘坐在旁边看着俩人吃,笑着问:
“这趟回老家,一切都顺当不?你爹娘身子都还好吧?”
“都好,我爹娘身子硬朗着呢,他们让我替他们向你问好。对了他们还让我给你带了礼物,我给你拿出来。”
陈母拉住他:“不急,明天再拿,先吃饭。”
“好。”
陈母继续道:“国栋,你俩回得正好,明儿大队让去队屋,拢一拢工分。”
陈国栋点点头:“娘,晓得了,明儿我跟予年一准去,你就在家歇着。”
陈母坐了一会,三人说了会话,她起身走出屋。
两人吃完饭,陈国栋端着空碗去了灶屋。
温予年躺炕上歇着。
没多久,陈国栋端着热水进来:“坐起来,我给你擦擦脸。”
温予年坐直,仰起脸,眼睛微微眯着。
陈国栋看着他,心里软软的,拿热毛巾一点点擦过他的脸颊。
“好了,挪到炕沿上来,我给你洗洗脚。”
温予年乖乖听话坐过去,脚刚伸到热水盆里,就舒服得眯起了眼,脚趾头轻轻动了动。
陈国栋蹲在炕边,指尖蹭过他凉的脚背,一点点帮他搓洗,力道又轻又稳,热水泡得脚面慢慢泛出粉来。
洗好后捞出来,随手拿干布擦干净。“妥了,赶紧钻被窝吧。”
说完起身,坐在炕边,把脚放进盆里:“真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