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黑心,这会求着人家了,不是人手里有证据,还不知道咋颠倒黑白呢!”
“就是,心肠太坏了。”
“这样的亲戚谁摊上真是倒霉死。”
刘仙菊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我不活了!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寡妇,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说着低着脑袋去撞温予年。
陈国栋眼疾手快把温予年扯到一边。
刘仙菊扑了个空,反倒自己摔了个屁股蹲,疼得她龇牙咧嘴嘶嘶吸气。
温予年站定看着地上的刘仙菊:“你别在这耍无赖,今天要么把欠我家的钱还了,要么咱们就去派出所评理,造谣诬陷我和老兵,还生事端,加上欠债不还,咱们让公安来断断这个理。”
刘仙菊坐在地上疼得直抽气,看着温予年冷硬的脸色,听着街坊们一口一句骂得难听,心里开始慌。
她原以为温予年还是那个好面子,就算闹开了,也只会快点息事宁人,给钱打她走。
哪想到温予年变了,不光提前备好了证据,还连旧账都翻出来要跟她算。
去派出所?
真去了她哪还有好果子吃,造谣栽赃加欠债不还,非蹲进去几天不可,到时候她这张老脸就彻底丢尽了。
这还是原来的温予年吗?变得这么有脑子了。
她爬起来扶着墙讪讪地站着,耷拉着脑不说话。
温予年看着她:“怎么不闹了?刚才不是喊着要给你女儿讨说法吗?现在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倒是接着说啊。还有欠我家的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刘仙菊往后缩了缩,咬着牙硬着头皮道:“我……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宽限我几个月,我凑够了就给你送过来。”
“不行,今天必须还。”
温予年捏着欠条晃了晃,“要么咱们就现在就去公安局。”
刘仙菊哪敢去派出所,可是之前给自家男人看病花了那么多钱,加上没啥进项,哪有钱,可是不还今天明摆着过不去。
“予年,你就看在我跟你娘是亲姐妹,从小就对你好,你”
温予年冷笑出声:“你这变脸可真够快的,这样,我也不为难你。”
“真的,予年我就知道你”
温予年出声打断她:“我还没说完,我记得你家里有玻璃玉,看你实在没钱的份上,我吃点亏,就把那块玻璃玉给我,我把欠条还你。你看怎么样?”
温予年内心尖叫,那块可是玻璃种帝王绿,以后可是值老鼻子钱了,算是她们母女欠自己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