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门亲戚,闹到这种地步,往后咋处呀。”
“先别说了,原先就有一个面皮白净的小伙子老来他家吃饭,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年头缺粮食,哪能让人隔三差五的来家里吃饭。”
“有时候走的时候还拿的大包小包的。”
“你别在这胡咧咧了,人家那俩都是正常同学关系。”
门口人头攒动,满是嗡嗡的说话声。
众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不断,空气闷得让人难受。
温予年听着周围的谩骂声,从陈国栋身后走出来:
“你家女儿到底是什么货色,我跟她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
她在下乡期间跟男人有不正当关系,还跟野男人跑到山上睡,被全屯抓了个正着。”
刘仙菊一听,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转头对着围观的人大声嚷嚷:
“大家都别信他!他这是满嘴瞎扯,故意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自己做了亏心事,反倒先来恶人先告状!”
她情绪越激动:“我家姑娘老实本分,一直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哪有他说的那些荒唐事?
他就是怕丑事败露,才编这些瞎话糊弄大伙!”
说着她又抹起眼泪,语气越委屈:
“我们还是正经亲戚,他娘是我亲妹妹啊!
就因为我闺女撞破了他的事,他就诬陷我闺女?
非要把我们娘俩逼得没法做人才行?
街坊们都睁大眼睛看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我可怜的闺女呀,就这么被他毁了前途,现在还在劳改场呢,以后可怎么办啊!”
温予年看着她坐在地上又哭又闹,撒泼打滚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两母女真是一个德行。
他看向她,冷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澄清,要不呆会我拿出证据,你可别怪我。”
刘仙菊看着他,他说有证据就有证据吗?
黑省距离这那么远,就算有人证也来不了,他身边这个泥腿子说的话谁信,她就不信他还有别的证据。
“我澄清什么?本来就是你自己做缺德事,我今天就是要闹开了,让全城都知道你的肮脏事,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温予年冷笑出声,抬眼扫过围观的街坊:
“既然她不肯体面,那可就怨不得我了。大伙都等着,我让大家都看看,真相到底是啥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