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就剩四个人。
刘时清起身:“我也该回去了。”
许野跟着起身:“那我也走了,刚好我送送时清。”
刘时清听着他喊自己名字,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温予年和陈国栋起身把俩人送到门外:“慢走。”
许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这个小知青第一眼,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他2o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心尖,酥酥麻麻的。
他故意落后半步,跟刘时清并肩走着,风卷起刘时清垂在耳后的碎,淡淡的皂角香飘过来,挠得他心尖痒。
“你是跟温予年一块儿下乡来的?”
“嗯,一块儿来的。”
刘时清微微偏头看他:
“你跟国栋在一个部队待了好几年?”
“对,一块儿待了三年,老战友了。”
许野笑起来,露出两颗浅浅的虎牙。
刘时清看的一愣。
“你住哪儿啊,咱往哪边走?”
刘时清回过神,抬手指了指:“就往前头知青点走,再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两人沿着土路慢慢走,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部队聊到下乡的农活,从镇上的供销社聊到城里的电影院,居然没断过话。
走到知青点门口,刘时清停步转身:“我到了,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害,顺路,本来我也往这边走。”
许野挠了挠后脑勺,目光落在刘时清抿着的嘴角:“我想和你处朋友,你看行吗?”
第6o章我昨天没吓到你吧!
温予年看见刘时清手里的书拿反了,抬手轻轻碰了下他胳膊。
“想什么呢?想那么入神。”
刘时清猛地回神,手里的书哗啦一声掉在桌面上。
一旁的陈根旺看过来,皱着眉说:“你脸色不好,眼睛下面都黑青。”
刘时清慌忙把书捡起来,拿在手里:“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哪是没睡好,他昨晚基本一夜没合眼。
快天亮的时候,眼睛实在酸涩得撑不住,才眯着眼睛歇了一小会儿。
都怪昨天那人,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就跟他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