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却跟被烫到一样,猛地掀开薄被坐起身:“我。。我去看大娘做了啥饭。”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胡乱抓过外衣披在肩上,趿拉着布鞋快步冲出里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身后传来陈国栋一声低低的闷笑,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温予年假装没听见,指尖攥着门框,脚步飞快地躲进了灶房。
陈大娘早已把早饭收拾妥当,正摆着碗筷,转头就看见他通红的一张小脸,忍不住问道:
“咋回事儿啊?冻着啦?小脸通红通红的!”
温予年抬手摸摸脸:“可能有一点。”
陈大娘看着他,随口叮嘱:“那儿有热水,今早拿热水洗把脸。”
陈国栋这会儿也慢慢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弯腰洗漱,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温予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燥热,转头对着陈大娘开口:
“大娘,我跟时清和根旺说好了,以后白天来咱家一起复习,我和国栋哥还有他俩一起备战高考,以后可能要麻烦您了。”
陈大娘笑着摆手:“这有啥费事的,人多才红火热闹。多几双筷子的事,你们踏踏实实念书就妥。”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陈根旺大嗓门的嚷嚷声:
“予年哥,我跟时清哥都来了!大娘早啊,哥早啊!”
紧接着,陈根旺就跟着刘时清一前一后跨进院门。
刘时清手里还拎着半袋糙米,进门就笑着跟陈大娘问好:
“大娘,以后要常来打扰您了,这点糙米您收下,一点心意。”
陈大娘摆摆手:“可别拿东西啦,家里啥吃的都有,这个你自个儿拎回去吃。”
温予年附和道:“就是,时清你这就见外了,多两双筷子的事,你要这样我可就不欢迎你了。”
刘时清拗不过众人,只好把糙米暂且放下,打过招呼就跟着温予年进了屋。
进屋,温予年打开皮箱,把书本一一拿出来摆好:“咱们四个今天就开始梳理知识点
他抽出语文课本递给陈国栋:“国栋哥,你先看这个,咱们先试试,看看你能认多少字。”
又把数学书塞给刘时清:
“时清基础比较扎实,你帮忙盯着根旺把基础公式都背熟,我来盯着国栋哥先看他会多少,咱先先查漏补缺,分工效率高一点。”
陈根旺把课本摊开在桌上,抓了抓后脑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脑瓜子不灵,学啥都慢半拍,背公式全靠死记硬怼,可别到时候拖了你们后腿啊!。”
温予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有什么笨不笨的,就是没找对学习法子。咱们每天多刷题、多巩固,慢慢来,肯定能跟上。”
说完,他就凑到陈国栋身边。
陈国栋拿着语文课本,指尖轻轻摩挲着纸上的铅字,大多字看着眼熟,却叫不准读音。
温予年就挨着他,一字一句慢慢念,遇到他不懂的字词,就耐心拆开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