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起袖子闻了闻。
约莫半个钟头,温予年烧好水。
陈国栋躺在炕上,瞧见他吃力地端着满满一盆热水进屋,当即撑着身子打算下地帮忙。
温予年出声阻止:“别乱动,伤口刚拆线,可不能干重活。”
“那下回少舀点水,稳当点忙活,别累着自己。”
温予年应声点头,把热水倒进木桶,又来回几趟添水调试温度。
他伸手试试水温,温度刚刚好:“好了,你先出去待会儿。”
陈国栋躺在炕上:“我腿还隐隐疼,我转过身背对着你,保证不偷瞄。”
说罢直接扭过身子,后背朝向温予年。
温予年看着他的后背,嘴角微微上扬。
两家长辈都点头应允,俩人也算名正言顺,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再处处拘谨克制。
他今晚就要把他拿下。
“那好,你可不许偷看”
他抬手一颗颗解开衣扣,目光落在身前绷直的背影上。
陈国栋耳朵竖得老高,身后淅淅索索的声音入耳,喉结滚动着,耳尖悄悄染红。
温予年一边解扣子,一边笑。
衬衫被他脱下随手扔到炕上,然后解开皮带,弯下腰脱掉,同样扔到炕上。
浑身上下就剩一条短裤,他有些羞耻又有些
陈国栋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拼命滚动着喉结。
温予年听着他着他克制的吞咽声,勾起嘴角,一步步挪到木桶跟前:
“还剩个短裤,要不也一并脱了吧”
结果又听到大力的吞咽声。
他笑出声,抬腿跳进木桶里。
“好舒服”
他出一声舒服的叹谓。
一下下撩着水往肩膀上浇,水汽氤氲着往上涨,模糊了屋中灯光,连带着空气都热烘烘得烫。
陈国栋后背绷得死死的,身后哗哗的水声敲在心口,挠得人心神不宁。
他不敢大力喘气,后颈汗毛竖起,脊背紧绷,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
温热的水汽顺着空气慢慢漫过来,带着温予年身上清淡的皂角香,缠缠绵绵绕着他的鼻尖,勾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跟着酥。
温予年听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忍不住弯着嘴角偷笑,故意把水撩得更大声些:
“国栋哥,我后面够不着,要不你帮我洗吧。”
陈国栋浑身肌肉猛地一颤,立马翻身转头,视线穿透朦胧热气,心头骤然一震。
水雾缭绕,少年半露着肩浸在木桶里,肩头线条白净好看,锁骨处挂着晶莹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