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
是呀,自己为什么不开心呢,明知道国栋哥腿上有伤,而且自己也喝醉了。。。。。
他垂着眉眼,伸手掐了一把陈国栋腰上的肉,听见闷哼声,才松开手:
“快起来,大娘该等着我们吃饭了,今天还有重要的事呢。”
说完就要撑着身子爬起来,刚动了一下,整个人被陈国栋揽进怀里:
“我就寻思在你清醒的情况下再。。。。。,我不想你事后后悔,更不想。。。。。,你明白吗?”
温予年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这是国栋哥给他解释昨晚的情况。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心里那点杂念散了,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陈国栋看着他想笑又端着的样子开口:“年年想笑就笑,我又不会笑话你。”
话音落,温予年飞快凑上前,在他唇角轻啄一下,立刻往后退开:“哈哈哈哈,国栋哥我太开心了。”
说完扭头看着他着他脖子上明显的红痕皱着眉:“不过,你脖子上怎么办,这么明显被大娘看到怎么办?”
陈国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脖子,满不在意开口:“就说夜里让蚊子叮的,估摸能糊弄过去吧。”
温予年憋着嘴:“你还是穿高领衣服遮盖一下吧,反正现在9月多了,也不热了。”
说着起身去给他找高领的衣服。
“大娘,您瞧瞧他,腿伤还没好,非要来灶屋吃饭,我劝着在炕上吃,他偏听,您说说他。”
温予年一边架着陈国栋往灶屋走,一边大声喊。
陈大娘正在摆放筷子,起身往灶屋外走。
一眼看到自己人高马大的儿子,半个身子压在瘦小的温予年身上。
她快步走到另一边,架起另一只胳膊:“咋不听劝呢,在屋里歇着多好,偏要往外挪腾。”
陈国栋笑着说:“躺好些日子了,出来溜达活动下腿,总窝屋里也憋得慌。”
温予年让人先站着,搬了条稳当的板凳放在桌边,扶着陈国栋坐好。
陈大娘把儿子放到凳子上,直起身看到他脖子上露出点红色,以为是蚊子咬的,移开眼又看到另一边也有。
心里咯噔一下,她是过来人,一下子明白那是咋回事。
耷拉着眼皮坐下,愣愣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呆。
温予年喊了两声,陈大娘都没反应,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娘,大娘”
陈大娘猛地回过神,抬起头看着他:“快吃,快吃,还热乎着呢。”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温予年没察觉到不对劲,一个劲地给陈国栋夹菜,叮嘱他多吃点补伤。
陈大娘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说自己吃好了,让他俩慢慢吃,说完起身回屋。
温予年没当一回事,给陈国栋夹了块鸡蛋:“国栋哥你多吃点,补补。”
“对了,昨天我找赵叔借车,他告诉我他把林浩强和李月香的事上报给公社,说是要给俩人下放劳改队去。”
”
我顺嘴跟赵叔说,咱家被偷就是林浩强干的。
我皮箱里放着几十斤粮票,还有肉票布票,现金更是足足五百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