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哥,我们继续上次在山洞的事,好不好?”
“继续,我就不闹你了,好不好,国栋哥。”
陈国栋看着他红的眼尾和满眼的水光,感受滑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惹火,心跳越来越重,快要压不住。
他红着眼睛盯着温予年的脸,咽了口的口水:
“年年,我这会儿要是对你动手,你明儿醒过来,能不埋怨我?不得怪我趁你喝多了欺负人?”
温予年这会脑子昏沉的厉害。
他腾出一只手扯自己的衣服,没扯几下,领口的扣子就崩开好几颗。
衣襟敞开,露出整片白嫩的胸口和那抹
煤油灯的光落在他皮肤上,泛着淡淡的暖色。
他脑袋晃得厉害,眼睛都睁不开,依旧固执地扯着俩人的衣服,嘴里嘟囔着:
“脱掉,脱。。。”
陈国栋咽着口水,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哑着嗓子开口:“你这么折腾我,实在熬人。”
温予年折腾了一会,实在是脱不掉》
他抬手勾住陈国栋的脖子,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张嘴就啃。
从下巴亲到颈窝,又落在锁骨处轻啃,在皮肤上留下红印。
陈国栋浑身燥热,血液直往头顶冲。
握紧拳头,手臂青筋暴起。
怀里的人又软又香,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作乱。
每一次触碰都在打击他的理智。
他死死攥紧拳头,反复深呼吸,强行压下心底的冲动。
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想要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要。
温热的触碰一次次落在皮肤上,他终究扛不住,低低闷哼一声,垂眸看着仰头望他的人,嗓音哑得厉害:
“年年,别闹了。”
温予年亲得没了章法,脑袋沉晃悠,动作却格外执拗。
他稍稍退开,眯眼看着陈国栋嘴巴、颈间啃出的红印,傻乎乎笑着:“好看。”
嘀咕完,又低头接着轻咬,想留下更多印子。
陈国栋的克制快要撑到极限,浑身烫,呼吸灼热。
腿上的痛感混着心底的燥热反复折腾他,他却半点舍不得推开人,只能仰头绷着脊背,任由他肆意胡闹。
陈国栋喉结不停滚动,压不住心底的躁动。
他快到极限了,身子硬的疼,伸手扣住温予年的后颈,托住他晃悠的脑袋:
“年年,你清醒点,别胡闹了。”
温予年这会脑子都成浆糊了,本能的凭着欲望在动。
陈国栋坚守的底线一点点崩塌。
他明知他的年年现在不清醒,所有主动都是酒后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