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笑着冲他点头:“已经没事儿了,再养几天就能出院了,真是麻烦你还专门跑一趟。”
刘时清把手里的网兜和饭盒递给他说:
“跟我说啥麻烦,我平常少麻烦你们了?饭盒里是大娘用你们打的野猪肉做的红烧肉,让我捎来。”
“那我不客气了,野猪抬回去啦?”
说完伸手接过东西放到身后的桌上。
拿出凳子递给他:“坐下歇会。”
刘时清坐下。
陈根旺接话:“全都拉回去喽,咱屯里家家都分到份儿了。
屯里老少都搁那儿念叨呢,就等着国栋哥养好身子回屯,大伙都要来瞧瞧你哩。
还算这帮人有点良心,心里透亮,都清楚国栋哥是咋受的伤。早先小时候。。”
陈国栋出声打断:“根旺,你消停闭会儿嘴。”
陈根旺看着陈国栋,缩着脖子嘟嘟囔囔:“我也没唠错啥啊。”
“对了时清你今天没活干吗?”
温予年出声道。
刘时清看着他:“我听说国栋哥家里被偷了,想着你们现在应该。。。”
说完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手绢,塞进他手里:
“我手头就这么点,你先拿着用,应付一下住院的开销。”
温予年连忙往后缩手:“不行不行,你自己日子也紧,我哪能拿你的钱,我们这边已经有办法了,真不用。”
刘时清冷着脸网他手里塞:
“别跟我客气,你就拿着,国栋躺着治病不能断了开销。
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点钱和票也没地方用。”
“再说了,平时我受了你们那么多好处,这个节骨眼上我哪能看着你们为难。”
陈国栋躺在床上看着俩人拉拉扯扯:“予年,先拿着吧,这份情咱们记着,以后慢慢还。”
温予年视线对上刘时清的眼,手指攥住手绢,指尖微微用力,喉间动了动,沉默片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