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笑着点头,俩人并肩往知青点走。
“时清在吗?”
“予年哥,国栋哥你们怎么来了?吃了吗?”
温予年笑着摆手:“来喊你去家里吃饭。”
刘时清连忙摆手推辞:“我刚泡了玉米面窝头,就不去麻烦你们了,你们吃。”
温予年上前拽住他胳膊就往外拉,附到他耳朵小声说:
“今晚国栋哥炖的小野鸡炖蘑菇,两只野鸡呢,大娘特意让来喊你去吃。”
刘时清笑着,跟着俩人一块儿过去了。
陈大娘看着温予年跟陈国栋你给我夹块肉,我给你夹块,没有说话,拉着刘时清一个劲儿地让他多吃。
饭桌上满满一大锅喷香的野鸡炖蘑菇,就着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吃得几个人肚子都撑得圆滚滚的。
“唔,吃的好饱,我肚子都凸起来了。”
温予年摸着肚子感慨道。
陈国栋看着他这副满足的软乎乎模样,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爱吃下次我还给你做。”
刘时清看着两人的互动闷头干饭。
吃完饭,收拾完刘时清坐了会儿,就识趣地告辞了。
温予年送他出了门,回来就见陈国栋已经烧好了热水,倒在木盆里等着给他泡脚。
温予年靠在陈国栋怀里,摸着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想起这半个月秋收陈国栋总把重活都揽了,心疼得不行。
他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惹得陈国栋一个翻身把他按到了炕上,屋里顿时漫开暖融融的热气。
油灯昏黄,光影在土墙上晃悠悠挪着。
陈国栋沉身压下来,胳膊稳稳撑在温予年身侧,把人严严实实圈在方寸炕面里。
粗布衣衫蹭着彼此肌肤,白日里下地沾的烟火气混着淡淡的草木味缠在一处。
温予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腰抵着硬实炕沿躲无可躲,耳尖唰地烧得滚烫,眼睫飞快垂下去,不敢抬眼对上他沉沉沉的目光。
手指不自觉挠着身下粗布褥子,心脏砰砰跳。
今晚国栋哥的眼神让他觉得很危险,像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又像狗看到骨头的
陈国栋低着眼,瞅着身下的人脸颊通红,眼神闪躲。
他把手轻轻往他身上摸去。
掌心的热度烫的温予年一个激灵。
身子绷得直直的,喉咙紧,脸上烫心里软,心脏跳的更累还了。
他明明想躲开,身子却不听使唤,反倒微微扬起了脖子。
陈国栋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他抿紧的嘴唇上,喉结悄悄动了动,
慢慢俯身凑了过去,两人气息缠在了一起。
温予年闭上眼,眼睫毛轻轻抖着,浑身的局促慢慢散去,抬手抱住他结实的腰,忘情的承受着。
夜里安安静静,只剩下屋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