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里面的两人正在翻云覆雨对此毫无察觉。
第37章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九月的黑省。
日头毒辣辣地烤着黑土地,垄沟里的苞米秆长得老高,密不透风。
热气闷在秸秆里头,一丝风没有,人人身上都冒热汗,衣服黏糊糊贴在身上。
放眼望去,整片地里全是人,吵吵嚷嚷的。
陈国栋握着镰刀,弯着腰顺着垄沟往前撵。
他手腕猛地一沉,镰刀贴紧黑土,唰的一声脆响,整根苞米秆齐根断开,随手朝外一抛,动作干净爽利。
温予年跟在后头弯腰掰苞米,刘时清挨着他,俩人并排忙活。
苞米外皮毛刺扎手,磨得掌心阵阵疼。
接连掰了许久,臂膀沉滞无力,抬抬胳膊都费劲。
刘时清直起腰,看着掌心,低声吐槽:“今年苞米真硬,我手都磨疼了,昨儿起的水泡,今天又磨破了。”
温予年抬头看他一眼,刘时清掌心通红,破皮的旁边还有水泡。
“这个给你。”
温予年说完把手上的线手套递给他。
刘世清摆着双手:“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你用吧。”
“干好我右手用不到,咱俩一人一只,再说了,就半天,没事的。”
刘时清拗不过他,拿起戴在左手上:“那你疼了告诉我。”
陈国栋停了动作。
他旋身快步走近,从怀里摸出缝制好的粗布指套,抬手仔细替温予年套在指尖。
随即摸出叠得方正的粗布巾递过去:“擦擦汗。”
又将水壶递到他手里:“喝点水歇口气,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温予年拿布巾胡乱擦去满脸热汗,仰头对着壶口大口饮水,喉间阵阵滚动。
喝完把水壶放到地上。
温予年拿布巾胡乱擦去满脸热汗,仰头对着壶口大口饮水,喉间阵阵滚动。
喝完把水壶放到地上。
陈国栋又掏出三枚鸡蛋递给他:“吃点补补营养。”
温予年仰头笑着接过2个鸡蛋,一个递给刘时清:“刚好,咱们三人一人一个。”
刘时清连忙笑着摆手,往后缩了缩手:“不用不用,予年哥,你留着吃,我不吃。”
陈国栋目光落在他身上,把鸡蛋塞进他手里,出声劝道:“你吃,我身子骨结实,不用。”
“不行,你俩不吃我也不吃。”
说完扭着头不去看他俩。
刘时清见他这样,又看了看陈国栋,只好伸手接过鸡蛋,低声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