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手猛地一抖,捏不住尺子,木尺悄无声息滑落在泥地上。
她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岳菊香面前,抓住她的手,声音颤:
“大妹子,咋、咋回事啊?是不是俩孩子闯祸了?不能啊…他俩都是好孩子。
这咋回事吗,最近这俩孩子是犯太岁了还是咋,老出茬子。
岳菊香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老姐姐,都怪我没说明白,让你受惊了。
没啥坏事儿,说是王兵投案自了,那晚弄温知青的有他,公安同志你家娃和温知青过去核实情况。”
陈大娘胸口起伏两下,手一下下轻拍心口,低声喃喃:“哎呦,没事就好。
温予年眸光微动,余光悄悄扫过身侧的人。
王兵是地痞无赖,这事都已经结案了,他不会傻到还去投案。
是不是国栋哥
俩人跟陈大娘打了招呼,便跟着岳菊香往大队部走去。
一进门,就见两个公安正坐在长条凳上等着,手里拿着记录本子,神色严肃。
王兵被警绳绑着,耷拉着脑袋蹲在墙根底下,整个人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沾着泥土和血迹,看着狼狈不堪。
温予年心里了然,先前还只是猜测,现在他彻底确定了,王兵这模样,肯定是被国栋哥给收拾了。
他压下心里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大队长赵老根看到俩人,立马起身介绍:“公安同志,这俩就是温予年和陈国栋。”
其中一个公安掏出记录本子,翻开,语气平和:
“是这么回事儿,王兵投案自了,把他那点罪行全撂了。
他承认,头前儿那晚,是他把温予年同志打晕,然后扛到赵老六家门口的,是一个叫温国明的知青指使他的。
今儿俺们来,就是再跟你俩核对些细枝末节,确保案子没错漏。”
“你们看还有撒要知道和想问的不?”
温予年冲着公安同志点点头,走向王兵身边蹲下身,抬眼看着他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你为什么投案?”
王兵一肚子火气,本来温国明找他,给他一些粮票,要他收拾温予年。
他就想着这么个小白脸,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是本屯的收拾也就收拾了,谁曾想
他看了眼小白脸身后的陈国栋,乖乖低下头不说话。
温予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看来真是他的国栋哥做的。
他站起身走到公安身边核对信息。
公安收好本子,站起身:“那行,没啥岔头了。等案子审完结了案,俺们指定给你俩信儿。麻烦二位多配合了啊。”
公安说着,就要带着王兵走。
“那赵叔没啥事我俩也回去了。”
赵老根拿着烟杆吸着点点头。
陈国栋跟温予年并肩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