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过了几天,俩人又恢复了原来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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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栋哥,明天不上工,我想去镇子,今天出了很多汗,我想好好洗个澡。”
温予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陈国栋。
陈国栋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转身走出屋子。
不多时他提着一桶水进来,顺手拿出大木桶放好位置,把一桶热水倒进去,接着提着桶转身出去。
温予年抱着双腿,脑袋抵在膝盖上看着他一趟趟进进出出。
最后一桶水倒进去,他用手试了试温度。
“好了,你在屋里洗吧,我先出去,好了你喊我。”
说完提着木桶走出去。
温予年麻利地脱掉身上的衣物,伸手摸了一下水温,笑出声,心里暖暖的。
抬腿跳进崭新的木桶,拿出娘给他准备的蜂花檀香皂,哼着小调开始清洗。
坐在灶屋的陈国栋听着屋里传出来的哼歌声,耳朵里全是那软乎乎的调子。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屋里的模样
越想越心痒,喉结滚了一遍又一遍,身子也开始燥热
陈国栋低骂了自己一声龌龊、没出息。
一遍遍深呼吸,想压下浑身的热意。
越是控制自己不去想,越是满脑子都是温予年
屋里时不时传出那人欢快的小调声,和水声,他使劲压下去的燥热又卷土重来。
脑子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想那人在干吗?那人
他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摇出去,可是那些画面像在他脑子里生了根一样,甩都甩不掉。
他觉得今晚很热很热,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他快步冲出灶屋,走到井边的桶旁。
抓起水漂,舀一瓢井水兜头浇了下去,冰凉的井水顺着胸膛往下滑,总算压下了点那股翻涌的燥热。
他接着又舀了几瓢水冲刷着身上的燥热。
身上的燥热消了大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双眼通红,大手使劲井抓着瓢站在井边。
他配不上那么好的他。
他要加油配得上他。
温予年拿着脏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看到井边站着浑身湿透的陈国栋。
“你怎么浇这么多凉水?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办!”
说完就伸手去拽他的衣角,要拉他回屋换干衣裳。
陈国栋被他拽回屋。
他低头看着青年只穿了件单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白皙肩头和锁骨,头还湿漉漉滴着水,刚压下去的热意又冒了上来。
他滚动着喉结撇开眼,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哑着嗓子说:“没事,今儿,天太热,凉一凉舒服。”
温予年看着他红着的脸回过味,钻进被窝蒙着脸:“那换件衣服早点睡吧,明早咱们早起去镇子置办点东西。”
一夜无话。
赵叔的牛车上坐了好几个知青和大娘婶子。
温予年看着林浩强也在上面,说了声晦气。
林浩强看见温予年本不想当着这么多长舌妇的面搭理他,主要是怕热脸贴凉屁股。
但是想着父母来信说的事儿,他连忙换副笑脸朝着他挥了挥手:“予年,到我这座,这儿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