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搭理赵大婶,他快步走到陈母跟前:“大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
陈母死死拽住他衣袖,就怕年轻人冲动吃亏,“别说话。”
温予年轻轻挣开,扶着老人到一边木墩跟前:“大娘您坐,让您受惊了,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起身,压在胸口的火气,慢慢往上翻。
他一步步走向赵大婶,语气冰冷:“我什么时候编排你闺女?昨天是你带着她来找我,低三下四求我别往外说。现在转头就上门咬我?”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瞬间炸开,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赵月香,不能真偷汉子了吧?”
“我瞅着八九不离十,那丫头打小就不安分。”
“怪不得有人背后瞎白话,指定不是空穴来风。”
人群一边说,一边撇嘴摇头,眼神里全是鄙夷。
赵大婶听着这些话脸色刷白,心里慌。
嘴上死犟:“你胡说!纯粹是你搁屯里乱嚼舌根编排人!”
陈国栋听得恼火,抬脚就要上前,被温予年伸手按住胳膊拦下来。
他不想他动手,动手就落人口实。
他要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温予年盯着她:“我本来不想把事做绝。你非要找上门颠倒黑白,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停顿一秒,他一字一顿。
“你家闺女在前天晚上在屯西头柴火垛里衣衫不整。。。”
院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赵大婶身上。
赵大婶脑子嗡的一下,人直接僵住,慌忙大喊:“你瞎叭叭啥!”
“我亲眼看见。”
温予年语气没起伏,直白得刺耳,“俩人衣衫不整,孤男寡女躲在里面。还要我再说得明白?”
赵大婶腿一软,差点栽倒。
手指着温予年,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血口喷人!”
围观的人彻底吵开,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真不检点,脸皮咋这么厚,咱整个屯子的脸都让她丢干净了。”
“啧啧,好好姑娘不走正道,以后咋嫁人?谁家敢要?”
“这哪是啥知青瞎编排?明明是赵家自个儿办了埋汰事,转头反倒讹上人了。”
她站在人群中被人指指点点,一阵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羞耻、难堪、慌乱,一股脑堵在胸口。
她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泥地上,拍着大腿嚎哭:“我不活了!俺闺女这辈子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