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一直看见温国明跟赵明娟走的近,脑子一转,瞬间明白大半。
林浩强贴着树干,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第二天晌午,水井边聚了一堆妇人洗衣裳。
一个袖口挽老高、脸上褶子深的妇女先开口,压着嗓子:“听说了吧,赵老二家的闺女跟男知青好上了。”
旁边蹲着的女人手里搓着衣服,接话:“哪是好?我听人说半夜钻柴火垛,让人撞见了。”
又一个老太太凑过来,左右扫一圈,压低声音:“我听俺当家的说,俩人抱在一起啃呢。”
“啧,看着老老实实的,胆子真不小。没出嫁就干这事,也不嫌丢人。”
“你别瞎说,我听的不是这样。”
旁边妇人故意放慢语,一副看透内情的样子,“那天晚上,柴火垛里不止一个男的。”
一圈人同时吸气,眼神全都变了。
“我的娘呀,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不然赵记工员那天啥疯?在家打闺女,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闲话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赵明娟早就跟知青勾搭,不止一次;
有人瞎编当晚好几名知青都在;
没人去求证真假,屯里人就爱往难听里猜。
屯里闲话像野草,风一吹,到处乱长。
地里干活的温予年,对此一概不知。
闲话传到赵大婶耳朵里时,她正在院里喂鸡。
隔壁妇人跟她不对付,故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瞎话添油加醋复述给她听。
赵大婶手里喂鸡的瓢一下砸在地上,玉米粒撒得满地都是。
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她明明跟温予年说好,这事烂在肚子里。
现在全村都在嚼她闺女舌根。
好啊,真当她家是好欺负的,她不爽快那大家都别想爽快。
她扯过墙边布条随便捆住头,鞋后跟都没提,快步往陈家走。
脚步又重又急,脸憋得通红。
陈家破大门没插,她一脚踹开木门。
门板撞在土墙上,嘎吱一声。
陈母蹲在灶台边择菜,刚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大婶的骂声直接砸过来。
“温予年!你给我滚出来!”
第1o章打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