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顾锦突然拼命扑腾起来。
付平舟气息微喘:“怎么了?”
“想尿尿。”
顾锦闭着眼,眼尾有一滴眼泪。
付平舟愣了愣,随即恍然。
他勾唇,直接将人正对着马桶,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将手机放在那马桶上,轻声说:“乖,再说一遍,你想干什么?”
“尿尿。”
顾锦皱着眉不规矩地扭着屁股。
“乖,尿吧。”
话音落下,
付平舟轻声问。
顾锦闭着眼,露出惬意的表情。
付平舟低声蛊惑。
付平舟双目璀璨。他弯腰将马桶的盖子合上,
北市的夜晚,看不到星星。
一栋别墅内,电视机里不断重复着一个英俊男子用力跳起,救下两个孩子的画面。
若是顾锦在此,自然会现这个英俊男子正是付平舟。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
电视前的女人拿起电话。
“大小姐,我是易月华。”
“易姐姐,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现,付平舟的那位未婚妻居然是元阴体质。”
“……”
良久,“我明白了,我会转告母亲,恭喜易姐姐又立一功。”
“不敢,一切都是为了宗门。”
易月华的声音里充满压抑的兴奋。
谢婉唇角勾起讽刺一笑。
然后,电话挂断。
谢婉扭头看着电视,良久,才缓缓说:“谢渊,去将邪骨唤来。”
被窝非常柔软。
身边还有一个冰凉的身体给他带来无尽的凉爽。
这样的情况下,起床对于一个宿醉的人来说便是极大的挑战。
顾锦渐渐恢复了意识,但紧接着,脑袋便是一阵刺痛。
“唔!”
他艰难地眯起眼,蹙起眉头。
“怎么了?”
耳边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头疼。”
顾锦哼了一声。
于是,一只手便落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着。
顾锦这才满意地舒展眉头。
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