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让你被我压呢?”
顾锦忽然眨了眨眼睛。
付平舟抿唇,一脸无辜地盯着他。
“说话。”
顾锦不满地撇嘴。
“你压不倒我。”
付平舟说。
“你不挣扎,不反抗,我肯定能压倒你。”
顾锦哼了一声,心里却有小小的无奈。如今付平舟都进入炼气期了,他还停留在引气入体。这么一来,他不是注定了只能是下面那个吗?
哎!略惆怅。
只听付平舟问:“小锦,你还是放弃吧。”
“哼。”
顾锦也知道付平舟不会同意,却还是忍不住嘟囔道:“所以说做攻的都不是好东西。嘴上说得多好听,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你就瞬间不愿意了?”
付平舟哭笑不得。
他将人搂住,说:“这件事,我们可以回去慢慢谈。”
“没什么好谈的了,反正你不会答应。”
顾锦撇嘴,但没有拒绝付平舟的怀抱。
“那为什么不是”
付平舟问。
“我是男人!”
“我也是男人!”
付平舟看了眼玄苍,随即拉着顾锦回到原先的寝殿,然后扭头对跟上来的玄苍说:“前辈,可不可以让我和小锦单独待一会儿?”
他不知道玄苍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所以说完,他又看向顾锦。
顾锦扁了扁嘴,没说话。
然后,付平舟便看到玄苍缓缓点头,然后爬走了。
付平舟随即关上门。
“你要跟我说什么?”
顾锦环胸,看着付平舟。
“既然我们谈到这个话题,我觉得我有必要搞清楚小锦你到底在想什么。”
付平舟上前一步,握紧顾锦的手。
“什么意思?”
顾锦警惕地盯着付平舟。
“顾叔是元阴体质,所以他生下你;你也是元阴体质,所以你是不是付平舟目光灼灼。
顾锦猛地呼吸一滞!
付平舟猜到了?!
也对,这也不是特别难猜。毕竟有老爸这个例子在,付平舟一对比就能猜出来。
顾锦垂下眼,目光闪了闪,良久才开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