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平静地看着他。
付平舟也看着顾锦。
良久,付平舟才轻声说:“真卑鄙。”
顾锦垂眼:“我本来就卑鄙,你又不是没领教过。”
付平舟将人抱紧,吸吸鼻子,说:“嘴疼。”
顾锦微微眉一挑。
付平舟的嘴角今天被他揍了一拳。
顾锦说:“嘴疼就别说话。”
付平舟目光委屈:“亲亲就不疼了。”
原来还是想要亲亲。哼,他就知道。
顾锦鄙夷地看了眼付平舟,说:“玄英花牌蜂蜜,一滴就见效。自己去拿,记得只倒一滴
啊,剩下的都是老爸的。”
付平舟瞬间整个人都萎了一样,楚楚可怜地盯着顾锦,就好似被主人批评了只能耷拉着耳
朵装怂的大狗。
顾锦止不住心中的得意。
哼哼,跟他斗,注定了会输的好么?
正想着,他便听耳旁的付平舟问:“昨天累不累?”
“当然累了。”
顾锦送了付平舟一个白眼。
“军队秘传的按摩法,要试试么?”
付平舟含笑问。
“你是不是想趁机吃我豆腐?”
顾锦眯起眼睛盯着付平舟看。
“我敢么?”
付平舟反问。
顾锦眨了眨眼。谅付平舟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于是说:“好啊,你按摩吧。”
“好。”
付平舟于是起身,坐在顾锦的脚上,说:“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