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一脸无奈。这一段他之前也听他爸说过了,现在想来,若是付平舟当时能够出现,他爸又怎么可能会为了给他一个“小哥哥”
而去收养周天也?
付平舟凑近顾锦,似乎是想亲他,却最终只是凑在他耳边,说:“我被爷爷派人带走了,我想回来找你的,但是我一个人不认识路。”
“你爷爷为什么要带走你?”
顾锦问。
“他说我太弱,想要保护一个人,用的却是最笨的牺牲自己的方法,所以在有能力保护好你之前,他不允许我来找你。”
付平舟噘嘴,眼神哀怨。
顾锦只觉心上也跟着一痛。
“结果当我从炼狱中爬回来找你的时候,却现你忘记了我。”
付平舟抱紧了顾锦,“小锦,你说我该不该狠狠地揍你一顿?”
顾锦抿唇,问:“你舍得吗?”
“舍不得。”
付平舟回答。
顾锦勾唇:“我知道你舍不得。”
“所以你还问?”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嗯,我就是这么卑鄙。”
顾锦定定地看着付平舟。
“你真是卑鄙。”
付平舟垂眼,眼底却是深深的爱意。
顾锦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以为这个时候你会亲我。”
付平舟喉头一动,说:“我想,但不可以。”
“因为我不允许吗?”
“嗯。”
付平舟回答。
顾锦抬手,用食指和中指去抚摸付平舟柔软的唇:“我允许你亲我一次。”
付平舟呼吸一滞,下一刹那,他笑了:“是,少爷。”
说完,他直接俯下身,将自己的唇烙印在顾锦的唇上。
“呼呼”
鼻息相缠,呼吸炽热。
如同两个缺水的鱼,只能通过交换唾液来获得生命的延续。付平舟像疯了一样狠狠地在顾锦口腔中肆虐,脑子里只剩下将眼前人狠狠宠溺的欲望。
如饥似渴这个词,或许便是用来形容此刻的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