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兮艰难的抬起手给景墨打了一个电话,正好景墨买完晚饭也上来了。
两人好不容易才把裴厉修控制住,打了一个镇定剂,让他去床上躺着了。
沅兮一直紧张的心这才放下来。
景墨安慰她道:“沅小姐放心,我们四爷基因作时,只是会想睡觉,不会做出什么伤人的动作。”
“嗷,那…那就好。”
吓死她了。
不会打人伤人就行,那她放心多了。
“沅小姐,我买了晚饭过来,您先吃一点吧,待会我送您回景苑。”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照顾好四爷。”
“好,那沅小姐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您给我打电话。”
沅兮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打了镇定剂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裴厉修,不知为何,她竟也溢出两分心疼来。
也不知他们裴家这个暴躁的基因能不能控制住,书里面直到大结局了,好像也没有看见作者大大说过这个问题。
看裴厉修刚刚作的样子,好像特别敏感无助,就好像溺水的人想要抓到什么浮木一样,这样心里才能得到慰藉和安心。
可惜四爷,我不是您的浮木,我自己的小命尚且维护艰难,又怎么能够有法子帮您呢。
沅兮拿上包包回了老宅后,一连三四天都没有来医院看过裴厉修。
等到第二天裴厉修醒过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后,他低垂着头坐在床面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脸上也没有什么后悔还是愧疚的神情,只是冷冷的样子,好像陷入了一种自我折磨之中。
景安和景墨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对裴厉修的担忧。
“四爷?”
哪怕四爷大哭一场,或者大闹一场,或者把这个医院砸了,再或者把他们两个打一顿也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表情都没有,坐在病床上一坐就是一上午。
过了好久,久到窗外的日光正射入病房中,久到那抹日光穿透纱帘落到病床上。
裴厉修感受到那抹刺眼的光芒,沙哑着声音开了口,“准备一下,下午回米国。”
景墨景安互相看了一眼,眸子一喜,“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留一个人去护着她,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是,属下明白。”
……
一转眼,就到了中秋汇演前夕。
下午五点,沅兮和裴厉修结束了最后一次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