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昀面无表情,大步流星,快到走廊里的空气都被劈开,所有人不明所以纷纷紧急避让。
“哈哈哈哈那家伙还当自己抱上大腿了,还不是被潮子整得服服帖帖的”
“哐”
顶楼厕所门被踹开,吓得人手里的烟灰掉到身上。
“卧槽,什么傻逼”
“啊”
那句话还没说完,当胸一脚,张潮撞到了身后的门,摔进马桶上。
张潮没能起身,被褚昀又一脚踩在身上。
“你敢再动他一下试试。”
张潮挣扎着推他:“你他妈的疯了吧?!”
褚昀收回脚,居高临下看他:“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转身离开,几个张潮的朋友背过身去不敢吱声,等他走了才敢去扶人。
张潮脸青红不定,狠狠盯着褚昀背影。
褚昀小跑着离开,他四处去找童桦,直到回到藏书馆。
他扶着书架,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
童桦站起来,看向他,又下意识看向手臂,挺想问问是不是痊愈了。
这两天褚昀没来上学,学校里的流言很难听,至少童桦听见的很难听。
说他和褚昀在剧院生了什么,据说两人躺在地上的照片都有。
也许褚家人的确很厉害,但学校里的流言是“不惧”
强权的。
童桦希望这样的话永远不要传到褚昀耳朵里,太恶心了,会脏在他身上。
应该远离褚昀的,童桦很清楚。
但褚昀没来的这几天,童桦突然咀嚼出了滋味。
那句“如果不曾见过光明”
在此刻是如此刺目。
“怎么没去话剧院?”
褚昀平缓着呼吸,看见他后,瞳仁才不再弹跳,慢慢接近过去,“我还想着去看你的罗密欧。”
童桦笑笑:“哦,没什么,有其他同学接替我来。”
褚昀脸色很难看。
他终于走到童桦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他:“为什么说谎?”
嗯?
童桦无辜沉默。
“分明是有人抢了你的角色,分明是有人为难你,分明是有人撕碎了你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