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
俩人脸都红得不太正常。
褚昀莫名其妙更生气了,愤而揪住助理的小辫子:“想辞职就直说!”
脸红瞬间治好了,甚至白了。
李知夏拨浪鼓似的摇头,向他最亲爱的少爷表忠心:“我要给少爷养老。”
这不该抖机灵的时机也是被没眼力见儿的人逮住了。
褚昀冷笑三声:“那你现在可以写遗书了。”
他大阔步逃离现场。
李知夏边躬身同时见告别,边手忙脚乱追上去,又一脑袋撞上少爷急刹的后背。
又全完了。
知夏埋着脑袋装傻。
岂料褚昀根本没理会他的毛躁,很快转身回去。
他大步流星往前蹿了两步,恶狠狠地,一把搂住跟出来的人身上。
双手迫他低头,狠狠亲上去。
直到自己缺氧脚软,才算作罢。
他抬眼瞪着时见:“我回来你不在试试看。”
时见吻在他眼睛上,拨开他乱了的额,又把褚昀的衬衫领带一样样整理平整。
“不然呢?”
时见垂眼给他抚平颈边的褶皱,静静回视,微笑了一下:“我离不开你的,褚昀。”
褚昀实在没办法再听下去了。
他收紧了手掌,僵硬点头,木偶似的掉头,僵手僵脚走出去。
今天是他验收成果的最后时刻,褚昀绝对不想错过张潮彻底崩溃的场面。
但他会很快回来。
时见直看着褚昀的背影消失才转身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郑导的电话难得拨来,时见对在等待着自己上车的司机点点头,接听了电话。
“郑导,我在。”
郑远声先笑了两声,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想到下午总算能和你碰一面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时见上车,跟着笑笑,但是挺抱歉的口吻:“给您添麻烦了。”
“诶,怎么总说这些话,我不爱听,你也不要跟我说。”
郑远声正色道,“知道你还有事,这通电话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下午碰面我想带上一位朋友,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时见有些不好回答。
郑远声当然知道他的为难,立马解释道:“你应该也还记得他,段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