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昀抬头:“与我有关的绯闻,难道不是我来回应力度最大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这很难说。
“什么?”
褚晃听完,霎时明白宋以舟的表情不是为难,是和她一样。
很难相信。
“老板。”
宋以舟第一次这么直截了当对褚晃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们是否应当和时见解除合约?”
褚晃手指敲在桌案上。
事情生时,她正在酒店里睡觉,身上穿的还是没来得及换的睡衣,头没梳,脸没洗,睁开眼就在忙忙碌碌。
“从现在起的所有商业合作都不再续签。”
褚晃做下决定,“以舟,咱们也送他自由,怎么样?”
宋以舟点头:“这是漂亮的收尾。”
褚晃笑了一声。
是无可奈何的认输才对。
输给一块不知好歹的木头和她家的小兔崽子,挫败感没那么强。
可以接受。
“那就去做吧。”
褚晃说,“股价还要稳住,帮我接过去吧。”
“明白。”
褚昀无所谓旁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极力克制情绪,时刻把“藏起来”
的念头压制下去。
他仰着头,要做到他想要做的。
要站在阳光下,才不要被迫藏在洞里。
想故技重施从时见入手,他偏要迎上去。想要击垮他,那就来试试看。
他仰在沙里,冷冷盯着对面诡异情形,照片上面甚至不是飞镖,而是一支实打实的利箭。箭尖直戳张潮眉心,入墙三分,可想而知射箭人用了多大恨意。
褚昀想要做的事太多了,就从这里开始,一件件来吧。
外界如何吵翻天,舆论如何掀起滔天巨浪,因股价波动要求问责的所有相关人,都在褚昀身后。
他自顾做下决定,回到时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