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公室可能有人来过。”
在阮清让这里,有必要动用这种手段取得的,自然和褚昀有关,“我认为有必要通知家属。”
“明白,我会尽快通知褚先生。”
电话挂断。
阮清让捏住手机,随手丢在办公桌上。
他将病历归位,手机响了。
“学长”
二字在屏幕上跳跃。
阮清让再度沉默,摁了接听,自动扬起笑意:“会议结束了?”
“什么?”
褚冕抬眼,看近到眼前的姜恪言。
阮清让笑了一声,果然,他也成了被用借口搪塞的局外人。
“没什么,有事?”
阮清让猜姜恪言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最近不太平。”
褚冕的语气一如从前,好像从没意识到阮清让刻意冷落了他几十天,“时见那里……”
“好了,知道了。”
突然被打断,褚冕挑眉。
“褚先生有问题咨询可以找更专业的医生,如果觉得我大不敬了,可以解雇我。”
阮清让说了一长串,“我累了,想休息。”
褚冕点点头,觉得合理:“好,休息吧。”
阮清让捏紧了手机,笑了一声:“遵命。”
电话挂断。
褚冕盯着上面的通话记录思考。
姜恪言低声传达:“阮医生刚来过电话,清境似乎有人去过。”
褚冕舒展挑起的眉,这下想通了阮清让的不寻常源自什么。
他将手机放回桌上:“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他们才刚碰面。但姜恪言没找理由开脱:“抱歉,是我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