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做我们,你做你,好吗?”
“当然。”
时见不知还能说什么,只是迫切的,也想要做点什么。
大家都很好,不是吗?
外面的世界并非他想象的那样悲观,不是吗?
所有人、所有事并未按照他所设想的那般糟糕走向,不是吗?
时见掏出帕子给她,微笑着说:“哭可不好看了。”
他想,到底为什么呢?褚昀。
于是,在送别琳嘉后,回头问知夏:“为什么呢?”
李知夏好像就在等他问,睁大了眼看着他。
“先生,少爷没告诉我。”
但是
李知夏鼓足勇气:“我想,少爷把今天当做一次重生。”
对褚昀而言,很重要的这一天。
褚昀只是吩咐:“如果有人来找他说话,不要拦着。”
想想又接上:“姐姐除外。”
“姓褚的除外。”
“和辰华相关的所有人除外。”
后来似乎现要“除外”
的人范围太广,褚昀沉吟数秒,干脆给了具体的人。
“他一共就认识这几个人,如果是她们来,不用拦着。”
“但要警惕。”
褚昀严肃警告。
禁止任何身体接触。
握手也不行。
直到看见文澜之前,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李知夏一哽,不知道文小姐到底是不是“除外”
。
名单上没有这位。
“时见,好久不见。”
文澜将丝挽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