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被标注为红色,旁边是灰色注释:“泡沫封存,重燃灰烬。灰烬之上,才是坎特。”
嗡鸣声阵阵响起,场馆外,惊呼声此起彼伏。
无人机队带着风声浮在空中,是坎特画像,视觉中,他正踩在投影中被数字封条捆缚的《灰烬中的钟摆》之上,屏幕渐渐被烈火吞噬。
「我们从不定义艺术,只因艺术始终是艺术。R-heritage」
馆内正在实时播放。
谢予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不是艺术圈的人,但足够聪明,能看懂这意味着什么。
荣景花一亿买下的那件“战利品”
,被褚昀以最公开的方式定义为“泡沫”
。
而她作为荣景在娱乐产业的代理人,此刻坐在这场“泡沫宣判”
的现场,无异于被当众打脸。
身旁的窃窃私语大到可怕,她强自镇定,昂不看任何一个人。
“谢小姐。”
褚晃的声音响在耳边,谢予乔从未有一刻这样想叫她闭嘴。
“市场有教会你怎么面对把商场当游乐场的人吗?”
褚晃噙着笑意,主动碰到了谢予乔手里的香槟杯,“敬未来。”
褚昀叫姐姐来为的就是这一刻。
从褚晃下车那一刻,她已经知道了。
虽然褚晃并不需要这种的确称得上是“幼稚”
的报复,但因为是褚昀做的,心情异常不错。
这小崽子在用他的方式哄姐姐高兴,她怎么能不高兴?
连带着在这里看到时见,都没那么生气了。
算了。褚晃想。
就如同她对谢予乔说的,他们这样的家庭,本没有必须做点什么的必要。
他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贵宾室里,电子屏正实时直播。
“姑姑,我画的,怎么样?”
褚昀笑道。
褚婉贞不可置信盯着他:“你”
她浑身抖,死死捏住手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褚冕?他们做到了哪一步?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姑姑已说不出话,褚昀终于舒服了。
“还是多喝两杯吧姑姑。”
他接过酒瓶,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近乎于体贴,“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