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这个主动迎上的吻亲得晕。
但他自然欢迎,回应得缠绵热烈。
又浅尝辄止。
褚昀换了与时见十指相扣的姿势,更贴近时见,几乎将全身重量倚在他左肩。
电影还在继续,从傅弦止遭人奚落,到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凡特出现,和傅弦止从争执到调笑,最终挤在了一张床上相依为命。
褚昀冷冷一笑。
时见不解,茫然回头,褚昀更冷笑瞪他一眼。
生出冻疮的手给了特写镜头,时见的手也被攥得更紧。
病得蜷缩在小小一间屋子里,挣扎着去够一杯水,连人带杯子一起滚落在地上,褚昀脸色就更冷淡。
时见始终平静。
雪地里摔倒的人和残缺灵魂一起呻吟绞痛,四周的欢快里,夹杂着停不下的喘息哀叫。
时见僵直着,缓缓,缓缓,移动目光。
光影映照的侧脸上,从右眼尾滑落的泪流星一样闪着光坠落,砸在时见手背上。
电影结束在支离破碎的提琴声里,字幕闪动着,时见的名字就在正中。
可时见看不见。
“我不喜欢。”
褚昀瓮声瓮气,带着喉间痉挛的颤抖,“很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电影,还是其他?
时见不想问了。
他喉结滚动着,将埋在他胸前的褚昀紧紧拥在怀里。
作为时见干涸了一生的眼,好像因褚昀的眼泪渗进了他腹腔里,也跟着倒流,将那双漠然的眼浸湿。
从褚昀的眼里,也一同流出了时见的眼泪。
第76章我爱人邀我一同观影
洒在叶片上的水缓缓停下,时见看着一侧手机上的消息。
【不日回国,如有精力,是否有空同我坐坐?不必烦恼如何回复,等你想好见面随时回我。如无意,忽略即可。郑】
这是时隔数月,郑远声主动来的又一条新消息。上一条是郑远声拍给他的《繁华之下》送审后拿到的种种不俗成绩。
其实本没有这种必要。
无论是最具分量的世界级奖项,还是郑远声、时见这两个名字,都在各种新闻里持续不断更新。
即便时见并不如何关注,也因偶尔走出茧房能窥见一角。
时见的回复简短:【太好了,导演,恭喜您和他。】
持续往上滑,他们之间的对话大多如此。
郑远声主动说上几句,每一句结尾都附上“不必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