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德比她更尴尬。
先前的情报不会有错,联系的那个内部人员,连前两年许诺为难时见的视频都给他看过。
这是什么意思?
屈德皱眉。
“谁收了你的钱趁早告诉他赶紧自己辞职,别等人现就难看了。”
许诺好心提醒,“屈记者,你不知道星瀚是谁家的吗?不知道时见现在对整个R-media事业展有多重要吗?”
让带着这种不怀好意问题的娱记进来,很明显是星瀚的内鬼。
他在躺椅里晃晃悠悠,看起来很悠闲。
屈德笑道:“知道你有顾虑,你放心,到时候无论怎么行动,都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他心里骂了句年纪不大的老油条,都跟他保证过绝不牵连他,还给他玩儿这套。
面上赔着笑,“我们就是想知道些‘真实’生过的事,也得让公众知道明星光环之下的暗面是不是?”
岂料,许诺听了笑话似的,笑得很开心。
“好吧。”
许诺好心从躺椅上起来,对他笑笑:“那我告诉你,时见他……”
屈德立马侧耳细听。
“是个蠢了吧唧的好人。”
许诺站起来,在休息室里溜达,“从前呢,我跟他算是有点不对付,当然,在职场里有点竞争很正常吧?”
他说得当然也不是事实,事实是他一直单方面挑衅,而时见从没理会过。
他垂眼从粉丝送来的手捧花里取了一朵:“不过,现在我们可是好朋友。”
他胡言乱语,把花放在鼻下嗅闻,又冲屈德眨了眨眼:“屈记者,时大影帝除了是个不折不扣的表演天才,还是个不争不抢的‘圣母’,你要硬想放点黑料出去,从‘圣母心’上做做文章兴许也不错,哦?”
“你”
屈德这下知道被耍了,愤怒站起来,冷笑两声,“那许老师也小心点自己的黑料。”
他抓起包就走,被许诺一把拽住。
“这种小玩意儿太1o了。”
许诺将他藏在包侧的针孔摄像头拔下来,捏在手里冲他笑笑,“虽然你也没拍到什么,不过我的肖像很贵的,让你老板联系我经纪人签合同再来好好拍。”
多做多错,屈德一个字也不敢再辩,仓皇逃走。
助理进来,捂着被他撞到的肩膀骂了两句:“哪家的记者啊?这么没素质。”
“耀景的。”
许诺看着手心的摄像头。
“什么?那不咱总公司死对头吗?谁放他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