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规避受伤的人才会做的动作。
为了真正好起来,他又必须做出那些规避动作。
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演员自我修养》里有提到演员通过“假使”
进入规定情境。
可他的“假使”
是:假使我受伤了,但假使我要假装没受伤,但假使我又要真的快点好起来……
影帝很有些烦恼。
书里的世界向来很容易沉浸进去,也很容易被拉出来。
他仰头,看着冷冰冰盯着自己的人,先给了他一个笑。
合上书,他轻拉住褚昀手腕:“要一起坐坐吗?”
“你不舒服?”
褚昀皱眉。
时见心一紧。
严格来说,他没有“不舒服”
,只是有伤。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想说“没有”
,让褚昀再次感受到在被欺骗。
他笑道:“怎么会这么问?”
褚昀眉心越皱越紧。
他没回答,也没等回答,很干脆命令:“脱掉。”
这里吗?时见眨眨眼。
虽然他们已在无数角落做过无数疯狂举动,但这样突如其来的要求,他还是没能瞬间迎合。
在他还思索的瞬间,褚昀已不耐烦抓住他小腿,丢掉了鞋子。
喜欢光脚踩在阳光房里的人,在公馆穿着袜子本身就很不寻常。
褚昀抿起嘴唇,冷冰冰掀起眼皮看向对方。
时见一声不吭,像真正被抓获的罪犯,他尚未寻得用哪种方式回应不会惹恼褚昀,所以只能暂时停机。
奇怪的是,想象中的滔天愤怒并未来临。
褚昀抓着他的脚踝没松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把时见的脚掌贴在自己胸口。
以这样古怪的姿势,任由时见的脚掌贴在了少爷身上,但褚昀的动作轻缓,没让脚心压迫到皮肉上。自己则更进一步向前贴近,手从脚踝一路顺着时见的裤子滑到了大腿,而后到了腰上。
时见还懵着,被迫完全仰在沙上,甚至说得上是无措,平白得到了一个吻。
那真是很好。
他捧住褚昀的脸,任由他舔过自己的下唇上唇,辗转其中,而后深入。
褚昀的一切总是那么用力,连接吻都是,每一次主动而来的吻,一定会令他自己气喘吁吁,但下一次,他还是一样用力,像下一秒就会世界末日的不舍在亲吻。
“疼吗?”
褚昀已放手,单膝跪在时见两腿之间,双手环住他后颈,鼻尖轻抵着他鼻尖,“为什么不说?”
时见不知道说“不疼”
是否算是“欺骗”
,因此没能回答。
他只是顺着褚昀的温和,一路吻到透过宽松衣领露出的锁骨。
“想出去吗?”
褚昀的声音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