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的清理已经完成。
周扬准备撒上药粉。
时见瞥见,忽然阻止,抱歉道:“如果有味道的话,我们就只简单包扎,好吗?”
当然不好。
非常不好。
但两人也根本没办法说“不”
。
时见无心考虑他们两个在想什么,始终盯着小床上一直没动的褚昀,莫名想要走过去,吻吻他的额头,看他还好不好。
他想了,所以做了。
伤口被医用弹力绷带束缚起来,时见已站起来。
“谢谢你们。”
他说,“辛苦了。”
看两个人的表情依旧十分凝重,在走回卧室前,时见还是认认真真说道:“也许我的要求有点为难,但不要在褚昀面前也这样,好吗?”
他微微笑笑安抚,回了他们的房间。
直到重新回到褚昀身边,看他平静睡颜,将额头抵在褚昀手臂旁边,再一次获得了平静。
“董事会上的冲突公开后,褚晃的态度比预期更强硬。她越是坚持原则,就越会触及辰华内部复杂的利益网,我看裂痕只会越来越深。”
谢予乔说完,平静看向正中的老板。
荣霁行指节缓缓敲动桌面:“他们内斗不需要我们直接介入,过度干预反而容易暴露意图,顺势推一把已足够。”
他起身,站到落地窗前,看金融中心的夜景。
“继续密切关注。”
谢予乔:“当然。”
没有比她更了解褚晃的人了,她们是多年对手,在商业行动中,了解对方过任何人。
褚晃的确理性且强硬,舆论对她确实没用,但她身后的弟弟和新长成的摇钱树处处都是破绽。
荣霁行拿起酒杯:“确保我们始终掌控主动权。”
“明白。”
谢予乔与他碰杯,胜券在握,“不会让他们察觉到任何异动。”
荣霁行脑海里闪过对手的样子,扬起淡淡笑意。
褚冕焦头烂额的样子一定非常美味,没能亲眼看见,他很遗憾。
同一片夜色下。
褚冕神情淡漠翻阅桌上厚厚一叠分析报告。
针对辰华和传世馆的舆情来源并非无处查证,报告中的每一条线索,看似混乱,却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收拢。
他们的对手,看来还算了解辰华……和他。
他失去兴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