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褚冕盯着屏幕里的妹妹:“不要插手褚昀的事。”
褚晃冷笑一声:“褚昀是你的私人财产?”
又是沉默。
“晃晃,不要和我赌气。”
“小名之所以叫小名,就是只有小时候才有叫的意义。”
褚晃敛起笑,“怎么,我说褚昀就是和你赌气?我想你和我的人生里应该都没有‘赌气’这个选项。”
褚冕讨厌这样无意义的交流。
“那么褚晃,”
褚冕如她所愿,“把人怎么带走的,怎么原样送回来。”
褚晃冷笑出声。
“抛开你对褚昀的纵容不谈,你又凭什么对时见施展你的掌控欲。”
“这个世界不是围着姓褚的转。时见有自己的人生,也没欠任何人的,你有什么权利对我说‘原样送回来’?他也姓褚?”
她脸色冷淡下来,反而更冷静了。
“褚昀不把时见当独立个体而视作所有物的劣性,源自于你的傲慢。”
“你不是自诩这个家的家长吗?”
她盯着面无表情的褚冕,“可你似乎,没教好任何一个人。”
“包括我这叛逆傲慢的妹妹,不是吗?”
她唇角是讥讽的笑,“大哥。”
从前生的一切,哪怕他只说出“有苦衷”
三个字,褚晃都能试着去理解他。
但这个家里的皇帝只是一味做下决定,不对任何人说明。在褚冕能力覆盖之地,就是他的一言堂。
褚晃承认褚冕对褚昀负起了教养义务,但同时,也不得不怪他把褚昀养坏了。
“没人能永远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
褚晃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观点,“你越是这样纵容,他就永远长不大。”
褚冕淡淡道:“有我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