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如果褚昀不来见他,他从没有想过,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我不喜欢。”
褚昀来了力气,回头仰着脑袋,半湿的长被捋到后面,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从时见的角度看,乖得叫人心软。
“也不想再有下次。”
可他说的话又锋利,在这种不该说话的时刻,说了一句又一句,“这些破戏没什么好演的,我讨厌你离开这么久。”
他停顿片刻,眯起眼睛,不满盯着垂眼看他的时见。
再度强调:“非常讨厌。”
时见笑笑,微微低头,就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是少爷对所有物的占有欲作祟。
“嘁。”
褚昀受了这轻柔酥麻的一吻,又在湿淋淋的水中握住时见结实的手腕,不屑笑道:“跟谁学的,又是这样那样,又是想我。”
他用了点力气,偏头牙齿碰在时见手臂上,随时准备咬下去的样子。
“跟谁学的?”
他语调不善,舔在上面。
时见反手贴在他脸颊上,拇指蹭过滴落在他眼皮上的水,想了想,选择说了实话。
“阮医生说,你是我的药。”
这是句奇怪的话,像精神病人才能说出来的话,任谁听到都要皱眉困惑的话。
声音和水好像一同停滞了,耳边奇异空白了一阵子。
褚昀冷笑两声:“算他有点真本事。”
他捻动着手指,滑在时见皮肤上,拉丝一样捻动。
“好哥哥,亲亲我……”
他低声央道。
身后的时见僵了一瞬,很快回应。
“好。”
他只会满足,从不会叫少爷的希望落空。
两人躺回床上,褚昀的眼睛睁不开,仍强撑着没睡。
时差应当令他睡不着,但太累了。
他和时见十指松松垮垮交握着,像是忘了抽出来。
以他最喜欢的姿势,整个窝在时见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蹭得人下巴痒痒,时见始终在微笑,空闲的手轻轻从长中穿过,慢慢摩挲着紧张的头皮,听逐渐舒缓的呼吸声。
“快要入冬了。”
褚昀迷迷糊糊说。
“嗯。”
“过节之前你回不来试试看。”
褚昀舒服地叹了一声,威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