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截停在嘴里。
烦躁感微妙袭来。
阮清让斜倚在吧台,仰头喝酒后,眯着眼睛咬破了嘴里的橄榄,李知夏莫名跟着吞了下口水,想必一定是汁液四溅,涩得很。
“少爷。”
李知夏低呼,“阮医生那边……好像有人凑过去了。”
褚昀皱眉,有人正端着酒杯,歪歪斜斜靠近阮清让,手朝着他裸露的小臂伸去,这种地方这种姿态,意图明显。
阮清让似乎浑不在意,大家都是成年人,他这样子很难判断是自愿还是被骚扰。
褚昀盯了一会儿,看那只手快要握住阮清让手臂了。
“去看看。”
他说,“没麻烦就不要多事。”
李知夏应声,快步挤过人群。
褚昀兴趣缺缺收回注意力。
他忽然想,人还真是奇怪,可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上金丝边眼镜坐在咨询室扮演权威院长,也可以脱下眼镜和衣服在酒吧做风流浪子。
不知道他能不能给自己做做心理咨询,这又算是什么心理问题?
想到这里还怪好笑的。
褚昀想,等时见回来,再想去清境,就要把这事说出来嘲笑他。
李知夏急着小跑两步过去,忽然一哽。
他盯着面前的人,眨巴眨巴眼。
“阮先生。”
姜恪言单手格开一侧前来搭讪的人,站在阮清让面前,姿态恭敬,“我送您回家。”
阮清让垂眼喝酒,像往常一样温声笑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时间,你是哪位?”
姜恪言面色不变,只陈述事实:“褚先生很担心您。”
“那又怎样?”
阮清让更是笑得开心,再次重复,“这是我的私人时间,他用什么身份命令我回家?”
姜恪言沉默。
李知夏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姜恪言这才看见他,也迟疑了数秒,皱起眉头:“少爷呢?”
李知夏喉咙紧,只能僵硬指了指褚昀所在的大致方向。
姜恪言低声跟阮清让说“抱歉”
,扭头对李知夏说:“照顾好少爷。”
“是!”
李知夏一个激灵,下意识挺直背脊应下。
意识到褚昀也在,阮清让眯起眼睛思量两秒,脸上带刺的张扬笑意淡了几分。
他没再说什么,干脆利落转身,拨开人群,径直朝出口走去。
姜恪言准备跟上,又看李知夏。
“我什么都没看到!”
李知夏反应极快。
姜恪言看他一眼,点头跟上。
“切,没见识,这次光我爸的新项目就投了十二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