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远声。
李知夏站直,微微躬身快说道:“我这就联系徐助理,问一下情况。”
褚昀看着他身影消失在眼前,听见压低声音的通话声,眼神落在脚下的长绒地毯上。
他头疼得很,忍不住闭上眼耳边就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心脏也吵得要从里面撞出来似的,烦躁得不得了。
褚昀恨不能手掏进去把它扯出来扔个稀巴烂。
“好的,徐哥,明白……”
李知夏站在门外,低声询问,得到回复。
“这阵子可能要辛苦你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李知夏略有几分抱歉说了几句。
对面徐望自然充分理解,好脾气安抚了几句。
李知夏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声巨响吓得他心脏停跳,很快适应后,加快语说:“先生有任何情况还请尽快联系我!”
他匆匆挂断,回身进门,佣人们已经在收拾满地狼藉,玻璃桌和那支长颈花瓶同归于尽。
沙上没有褚昀。
李知夏看一眼地上的残渣,无奈提醒:“小心碎片……”
女佣偷瞄一眼走廊方向,低声解释:“是少爷没站稳,不小心的……”
李知夏大惊失色,慌忙追上去。
褚昀手扶在额头上,走得摇摇晃晃像喝醉了。
“少爷。”
李知夏忧心忡忡叫了一声,忍不住想扶住他的手强忍着没碰到褚昀,还是主动汇报:“徐助理说,片场一切都好,已经顺利开工了……”
褚昀头疼,放下手瞥他一眼,连丝笑意也没有。
“关我什么事?”
李知夏垂头当没听见,默默跟到卧室门前。
褚昀推开门:“跟到什么时候?要进我被子里来?”
李知夏一噎,站定,缩着脖子听门撞上。
他默默想着应该叫医生来瞧瞧,但又想以褚昀现在的状态,绝对会把他和医生一起打包丢出门外。
医院是褚昀最厌恶去的地方,医生是褚昀最讨厌见的人。
思来想去,他只好默默退到外室等待,好随时响应褚昀。
褚昀一头摔进床里,和双人被纠缠在一起。
他闭着眼睛,深埋其中,脑袋里正在拆除废旧厂房似的,轰轰隆隆响个不停。
昨天通话的声音在两耳之间造了火车轨道一样,来回循环着穿行呼啸。
搅得人不得安宁。
门哗啦一下打开。
李知夏来不及反应,已匆匆忙忙跟上:“少爷,您去”
褚昀回身瞪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