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凭什么?!”
“没有理由。”
言外之意,和褚昀那句“我就是理由”
如出一辙。
气氛凝固,手里抓着的手机结成冰块了也说不定,连声音都冻结了,所以没人说话。
褚昀的脸板得能滴出水来,捏着电话的指节青白,一言不,倔得嘴角都绷成了一条线。
“你在意的问题,我会处理。”
褚冕先打破了沉默,“别让我说第二次。”
话音落地,通话干脆中断。
手机飞了出去。
所有情绪堵在喉咙口,才刚好没多久的心情再次崩盘。
怒气冲冲,胸口起伏,很久后褚昀才平复下来。
他咬牙切齿:“照做。”
李知夏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挂断电话,褚冕自然能想象到弟弟炸毛的样子。
看一眼屏幕想起来这不懂事的家伙连“大哥”
都没叫,忘了教训,褚冕眉心皱起来,盘算自己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褚先生。”
姜恪言去而复返。
“婉贞女士来电。”
他又补充:“情绪比较激动,她表示代表部分家族信托委员进行质询。”
褚冕神色淡下来:“接进来。”
电话那头,褚婉贞声音失了往日优雅,尖锐不满:“阿冕,你还要纵容褚昀到什么时候?动用离岸工具操纵市场,简直无法无天!你管是不管?!”
褚冕靠回椅背上,语气平静:“阿昀做事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他能有什么理由?!无非是仗着你的纵容,胡闹惯了!把市场当赌场,把褚家信誉当儿戏!”
褚婉贞被他的轻描淡写噎住,继而更加生气:“你们兄弟的事我上了年纪管不到,我只知道股东们都有疑虑,市场波动这么大,损失谁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