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滑落顺势滑落到脚踝,被他轻轻踢到一边,他掀起单衣的下摆用牙咬住,起身跨坐到关介身上。
一套动作看着行云流水,实则耳根都要红得滴血。
庄徽声的手紧环着关介的肩颈,膝盖跪在沙垫上,把自己撑起来一点,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手心全是汗,眼瞧着那尺寸可怖的器官又抬起头来,迟迟不敢坐下去。
昨天被折腾了一整晚的酸胀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刚才又被关介在嘴里顶了那么深,喉咙还有点不舒服,如果再……
他眉心微蹙,犹豫了半天,小腹绷紧,人鱼线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
关介的手顺着庄徽声的腰侧抚上后背,感受年轻男孩的脊柱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动,然后再回到腰际,不由分说地往下摁。
“啊……”
被贯穿感来得太突然,庄徽声身体猛地一颤,不加修饰的惊叫脱口而出。
关介根本不给庄徽声缓冲的时间,扣住他的腰往上顶。
庄徽声被剔了骨头般挂在关介身上,随着关介顶弄的节奏上下起伏,每次上升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每次下落都被贯穿到最深处,荤话都顾不上说了,完全失控的春吟从喉咙里泄出,百转千回。
关介被他叫得头皮麻。
“小声点。”
他捏了捏庄徽声的双颊:“你也知道,这小区不算隔音。”
庄徽声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滴在关介的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他感受到自己在关介怀里绷紧,再绷紧,高潮的苗头隐隐滋生。
“……嗯…”
最后那一刻,他一口咬上关介的肩膀,将那声呻吟的后半截囫囵塞进关介的衣料里。
“你咬我。”
关介甚至没有侧头。
三个字平平淡淡地丢出来,叫人分不清是饶有兴趣的惊愕,还是别有深意的反问。
庄徽声又嘤嘤呜呜说了什么,像是“活该”
,像是“还不是你……”
,关介没顾得上细听,便直接将人放倒,直截了当地分开庄徽声的双腿,将其架上自己的肩。
登时,庄徽声身下的大片风光全部赤裸裸地展示在关介眼前,久经欺躏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不受控地无规律收缩,一张一翕间挤出不少浊白的精液,顺着股缝向下流,淫秽不堪。
关介借着这些东西的润滑,再次将那根不见疲软的器官送进庄徽声的身体。
庄徽声还是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回家到现在这么久了,穴肉丝毫没有松懈感,内壁还是死死绞着关介的柱身,几度让他直接缴械。
沙垫宣软得很,庄徽声几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关老师……”
他在关介身下抽泣着酸呻:“我…我的腰好酸……不舒服……”
关介看他扭得难受,顺手捞了个靠枕,垫到庄徽声悬空的腰下,动作不大不小,却无意间碰到了落在沙缝里的无线鼠标。
刚才竟然没现吗……鼠标没有一并和电脑放到茶几上。
电脑屏幕倏地亮起来,“申请”
“研究方向”
穿插其间,标题仍然被挡住看不清。蓝光在昏黄的客厅里更显清冽,方方正正的五号宋体字边缘镀了一层薄冰,连皮带骨地被锐化了一般。
关介在那戛然间讷住。
庄徽声似是不满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在关介身下扭了扭,伸手想要去够关介的脸。
“关老师……”
他含混地叫着:“关老师…你怎么不动了?”
欲求不满的催促黏黏糊糊,明显是失了神的样子。
关介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潮红的脸,那双半阖着的眼睛,泪迹迷蒙,瞳孔涣散。
情事中不戴眼镜是关介的习惯,他理应习惯这种时候眼前的朦胧,但这次,这种铺天盖地的虚幻感异常强烈,并非是因为没了那四百度的镜片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眼眶里正在打转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