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介低头看着庄徽声,在心里一面责骂自己后知后觉的愚钝,一面生气庄徽声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真是混蛋,这种事也是可以拿来算计的吗?
“关老师……”
怀里人又拱了拱,声音软得不像话:“那些还在里面,不太舒服……”
关介叹了口气,撑起上半身,把庄徽声从床上捞起来,半扶半抱着带进浴室。
庄徽声在温热的冲洗中舒服得直哼哼,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突然迷迷蒙蒙地问出一句:“你明天还要早起吗?”
“嗯。”
“……去哪里啊?又去干什么?”
关介手上一顿:“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问问,不能问吗?”
庄徽声的声音迷迷糊糊,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如果你要早起的话,轻点好嘛?我想多睡一会……”
“好。”
关介低声应下,在冲洗庄徽声头时顺势揉捏他的后脖颈。
水汽将时间泡软,不知多久之后,庄徽声又嘟囔一句:“关老师……你对我真好……”
愧不敢当。
第二天早,庄徽声是自己醒的。
醒时关介正背对着床系衬衫扣子,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关介走前在庄徽声脸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与初晨的熹光一样,清冽、干燥、柔和。
庄徽声又躺了一会,确定关介不会折返才下床洗漱。
身体比他预想的要争气,腰有点酸,大腿内侧隐隐紧,但不至于走不了路还好还好,大不了奢侈一把打车去。
昨天,楚识青答应帮着好好调查匿名贴的事,连带着四年前那篇报道,说有消息一定通知他。
哪知当晚,在他刚经历完不止一场激烈的翻云覆雨,正意识涣散,迷迷瞪瞪地被关介抱进浴室时,他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也不消停。楚识青连了好几条消息,说自己联系上了警校毕业的、现在正在做网侦的高中同学,查到了不少重要情报,电话里三两句说不清楚,明天再见一面吧。
“
关老师,我要去见个人,晚上才能回来哦。放心,我能跑能跳,行动自如!
*你身体很好的男朋友*
”
庄徽声写了张字条贴上冰箱门,背包下楼钻进出租车。
楚识青没有约在连阳晨报与庄徽声见面,了个定位,让庄徽声去报社对面的肯德基。
一身简洁干练的通勤风,扑面而来的精英味,楚识青挑了个角落、靠窗、有插座的好位置,摊开电脑和笔记本
“不是,你咋挑了这么个地儿啊?”
庄徽声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