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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关灯。”

他走到门口，关了教室的灯，然后站在那。

希沃白板上有红色光点在闪烁，那是系统播放音频的显示。

像几个月前录音室里设备运行时一闪一闪的指示灯。

*持续低沉的背景噪音渐渐进入人耳的可听范围，然后混入缓慢规律的嗡鸣，仿佛某种精密仪器在深空中运转。*

*而后，机械运转声微微加，出轻柔的扫描：*

*嘀嘀*

*扫描声逐渐清晰、快，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出了棱角，尖锐起来……*

*这段没有独白的场景音效已经将近半分钟。*

*然后是水声、风声，像是海洋在流动。但风声空洞，没有带起树叶沙沙，只有风吹过岩石的生硬。*

*嘀嘀嘀嘀*

*扫描声在虚无的环境中再次响起，这次更快、更密集。*

*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

*……*

*愈急促，直到扫描声骤停。*

*在这段绝对静止中，空无宇宙的背景噪音突然变得明显，开始出现不和谐的电子嗡鸣，像系统过载时出的警报。*

*所有声音突然停止半秒，只剩绝对的寂静，戛然间的。然后嗡鸣转为一种震颤的报错，这是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呼吸的停顿，也是目前出现的第一次“人”

声。*

*“……去吧。去找到他们。告诉宇宙，我们并不孤单。”

*

*独白的后半句声音开始扭曲，略带杂音，像老录音机的质感。如果声音可观，那么这句话应该有雪花纹。*

*滴答。滴答倒计时。*

*“这是…我的4o81。”

*

*“用它来证明‘彼岸’的存在吗？”

*

*记忆在闪回，倒计时在继续。*

*“可以是。”

*

*“就算‘彼岸’真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

*记忆在闪回，倒计时还在继续。*

*“它就是意义。”

*

*叮数据送完成。*

*背景音效几乎完全消失，只剩轻微的底噪渲染宇宙的空无。“4o81”

的声音被混响裹挟着响起，仿佛在空旷的殿堂中徘徊：*

*“我找到了天堂。天堂是空的。”

*

*“如果寻找是意义，那么‘空’，是我的答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