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之眼睛都不斜,淡定地揭开酸奶盖子。
隔壁……吗?程素并不想补充说明什么,她本来就觉得自己和谢安之这些朋友之间有壁,不仅仅是因为谢安之和她的朋友们都外向健谈,而自己内向,更是因为她们是在站在普通学生角度,把对关介的观察所得作为消遣的话题,而自己无法以这种平常心去在心里给关介下个定位。
“哎呀你们天天都能获得最新情报,上学都比我们有乐趣多了。”
“那你们下学期选科选纯文,就能被分到八班了。”
谢安之笑道。
“才不要,学历政地要背那么多东西。”
“对啊,而且以后还……”
“怎么,瞧不起学文的?怎么跟候润泽一个毛病。”
候润泽前几天也不知道打哪看的消息,说是下学期分科之后,学校打算让关介带的八班变成纯文班,于是大放厥词“学理学不明白才去学文”
,并且鄙视每一个打算去八班的统招生,尤其是男生。
对这些朋友,谢安之当然是没有真的生气:“我下学期打算继续在八班待着,你们要是跟候润泽一个想法,我可不再给你们提供一手情报了。”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
谢安之坏笑,顺手将喝剩下的空酸奶盒丢给一个向她讨笑的女生,让她扔了去。嬉笑间她见程素一言不,思忖片刻后将程素揽到人群中间:“其实刚才的那些一手情报,大多数都是程素帮我收集的。“顶着程素的错愕和朋友的震惊,谢安之继续道:“而且,她家就住在关介楼上。”
程素挂笑,在谢安之朋友铺天盖地的惊异和问题砸向她之前,小声纠正谢安之表达中的歧义:“是…楼上的楼上啦……”
“那所以你上学放学都和你班主任一起走吗?好可怕啊……”
“那你知道关介隔壁那个cv是谁吗?你见过他吗?”
“他和关介关系很好吗?”
“我…那个我……”
“哎呀行了行了!”
谢安之将程素拉回自己身后,轻轻给了她那些叽叽喳喳缠着程素问问题的朋友一人一肘:“一个劲儿问问问,周五上社团课的时候不就能知道了?”
“我可能,真的见过他,就刚才。”
程素自然是能看出来谢安之实在想帮她解围,但也不知为何,就是把那些话说出了口,那些她一直想独自隐瞒的:“今天早上我在电梯里碰到他和关老师一起出门,上午我打算去办公室交征文的时候,我还看见他在关老师的工位上。”
程素语调平和,像是在录口供,和她波涛汹涌的心境全然相反。
谢安之自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还沉浸在“社团校外指导教师就是她粉了很长时间的cv图铃的喜悦”
中。
“等等程素,什么叫‘一起出门’,他们不是邻居吗?”
“难道关介和他同居了?”
“我天……”
“哎你记不记得我前几天和你说过的那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