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开始怀疑,那所谓的“三天药效”
是不是快过了,所以莱卡斯才这么吞吞吐吐。
但时间才过去两天。
还有一天。
……
第三天清晨,凯伦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测试自己的“语言能力”
。
他朝还在睡的莱卡斯叫了一声:“起床了,懒狼。”
莱卡斯的耳朵动了动,然后整条狼弹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瞬间清醒——就像过去三个月里每天早上一样,只要凯伦有动静,莱卡斯永远能在0。5秒内进入警戒状态。
“早。”
莱卡斯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凯伦松了口气。
还能听懂。
药效还在。
今天大概是最后一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明天醒来可能又要回到“鸡同鸭讲”
的状态,凯伦心里有点……失落。
不,不是有点。
是很失落。
他习惯了和莱卡斯对话,习惯了听狼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今天的猎物在北方”
,习惯了问“你伤口还疼吗”
然后得到“不疼了,谢谢你”
的回答。
习惯了……被理解。
“今天做什么?”
莱卡斯问,已经站起来开始抖毛,灰黑色的狼毛在晨光中飞扬。
凯伦想了想:“去检查一下领地边界。我昨天闻到陌生狼的气味,虽然很淡。”
其实是熊的气味。但他没说,怕莱卡斯担心。
“好。”
莱卡斯点头,走到凯伦身边,习惯性地低下头,想帮狐狸理毛。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凯伦抬头看着他,血红色的眼睛里写着“你敢舔我试试”
。
莱卡斯收回舌头,耳朵耷拉下来,像个被拒绝的孩子。
“……我自己会舔。”
凯伦小声说,然后低头开始认真清理自己的皮毛。
他听到莱卡斯轻轻的笑声。
狼的笑声很低沉,像冬天的雷。
“你笑什么?”
凯伦没好气地问。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