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宫凌尘…这事儿真不怪我…我不知道黑风会突然出现…更不知道他会把小可爱带走…”
跟着宫凌尘进刑部大牢,黎子卿试图解释,但最后却被宫顾安拦下,他轻声道:“别急,让凌尘自己解决。”
本是让对方放宽心的言语,岂料面前某妖精是下意识的怼回来:
“怎么能不急啊?
把别人媳妇儿都弄跑了,我可不就得负点责任?要换成你媳妇儿被人带跑了,你能接受得了罪魁祸首不急?”
闻言,宫顾安是抿了抿唇,没有急着回答,视线也若有若无的在黎子卿身上徘徊,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
而黎子卿是心情烦躁了许久,懒得去猜对方这莫名的眼神,直接绕过,走的干脆,但没一会儿,宫顾安又跟上:
“接受不了…”
“…就你那死板样儿,有媳妇儿才怪,还接受不了了?”
黎子卿小声吐槽间,也进了刑部关押重要犯人的暗牢。
但还未能见到唐辞,手掌便被身侧男人握住,两人离的并不算近,可黎子卿却能闻到男人身上的丁香味儿。
这是自己房间里熏香的味道,从来没有变过。
“宫顾安。”
黎子卿突然认真唤自己名字,倒让宫顾安没忍住转眸望去,嗯了声,又有些奇怪他扭捏的模样儿:
“怎么了?”
“你没闻见你身上的味儿吗?”
闻言,宫顾安面色一僵,到底是周遭还有其他宫人在,做不出嗅身上是否有味儿的不雅举动,好半晌才道:
“我有洗澡的。”
声音有意压低,但也莫名认真。
这倒让本来是想戏耍他的黎子卿不厚道的笑出声,用手肘顶了下他胳膊,跟着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洗澡了的。
但我就是想说,你身上有我身上的味儿,不信你闻闻…”
说着,还真的是抬手让宫顾安闻了闻,然后见他视线都不敢落到自己身上,黎子卿更加来劲儿,尾音拉长:
“虽说咱们同榻而眠,但我每次睡醒都发现你抱着我的,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的,所以身上才会有…”
“没有。”
宫顾安出声打断,眉头微皱,这回是看着对方认真道:“而且就算是有也正常,咱们拜堂成亲了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黎子卿白了对方一眼,刚想反驳一句“婚礼是你们设计好的,本将军压根不同意”
却听身侧有清冷声音传来:
“黎子卿!”
两人齐齐转眸,见到的便是唐辞毫发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脸色冰冷,也全然没有先前被捉起来的狼狈不堪。
再往他身后看去,是宫凌尘在与顾言然谈判。
但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宫凌尘觉得跟唐辞无法沟通,故而退其次的找上顾言然。
况且是在刑部大牢,除了有专门看守的侍卫衙役,外边还设了不少机关陷阱,所以不必担心对方会逃开或是伤人。
第386章,不曾想过要杀你
把为何会来到这里的起因解释完毕后,顾言然又用余光瞥了眼被黎子卿赶了无数次后再走到其身边的唐辞。
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唐蛊主被上任蛊主放养惯了,做事情从不考虑后果,但也不能说他是爱杀人,只是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顾言然有些艰难的俯身,对宫凌尘行礼,丝毫不顾伤口被牵扯到的疼痛,言语尽显谦卑:
“对于此次的事情,在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愿意替蛊主承担一切责罚,还请皇上能放他一条生路…”
“之前那瓶子里的药可是毒药?”
无视顾言然的谨慎小心,也没有说要如何处置他们,宫凌尘直奔主题问。
杨玄隐阴差阳错把那药吃了的事情,宫凌尘是听扶苏说了的,若非是因为这几天忙着找人,他也不至于现在才来问。
“那瓶子…不是毒药…”
顾言然皱了皱眉,似乎有点苦恼,喃喃自语:“应该就是…给人洗去重要记忆的?
要还不是的话,估摸着是…春…药?或者是让人一见钟情的?”
凭借着唐辞对黎子卿的喜欢程度,顾言然暂时只想到这些。
而且唐辞做事儿可从来都不跟自己商量的。
有时候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起打,就算是对他的仁慈了,哪儿还会告诉自己他要做什么。
“我去,你个死变态,居然还想给我弄这些东西吃!”
不远处的黎子卿听到顾言然这话,吓得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