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隐被对方的言语噎得满脸通红,就差直接气的把手里油纸伞往对方脸上戳去:
“而且,你也偶尔走在前面啊,怎么就是微臣带的路了…”
说到最后的语调伴随着对方微微挑眉的动作悄无声息的弱了下去了,杨玄隐也是有些憋闷的别过了脸,抿唇不语。
许是走得太久的缘故,他那额前细微的薄汗终而汇聚成一滴汗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至下巴颏儿,显得撩人心弦的紧。
宫凌尘抿了抿唇,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看着面前这明显委屈憋闷的小绵羊,突然觉得内心躁动得厉害。
迟早有一天把这家伙给吃了…
宫凌尘暗自在心里腹诽了句后便迅速的移开视线,佯装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里的香囊,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将袋口一拉。
居然出乎意料的被揭开了来。
深绿色的草药呈现于眸中,微风轻轻扫过的时候,依稀还可以闻见那股子药味,像是太医院里经常晒的艾草。
“你怎么打开了啊…”
宫凌尘皱着眉头,刚要凑近些许端详,手里的东西却被身前的小绵羊迅速拿了过去。
似乎是刚才受的委屈与现在的不满相互交杂,杨玄隐有些不自觉的鼓起了双颊,清秀的眉宇也皱成了浅川:
“等下味道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
宫凌尘挑眉,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小绵羊,心想,他这是…要对自己发火的征兆?
心里刚这么想着,杨玄隐便抬眸看了过来,出口的语调明显有些过激:“你不要还我就是,这么糟蹋它干嘛?”
“…”
宫凌尘这回很确定了,杨玄隐不仅只是发火,他还是对他和他自己发火,那话语间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在变相的说:
自己不仅耍他,还糟蹋他…
第79章,等不及,你会逃
微风轻抚过树木,发出沙沙的轻微声响,但真正让黎子卿察觉到不对劲的是那四周若有若无的杀气,很是淡然。
到底是征战沙场多年,黎子卿再粗枝大叶也是知晓现下是怎么个情况。
“宫…唔…起来…嗯…”
黎子卿呼吸略微不稳,绝美的容颜染了几分焦急,下意识的想伸手推开那情绪不稳的男人。
似是很生气黎子卿的举动,宫顾安开始不满足于这番,竟是伸手将其身上的血红薄纱束带扯下,牢牢的将他双手绑住。
没有留半分情面,显然是早已失了理智。
黎子卿有些慌神的越发挣扎激烈,只不过并没有什么效果,相反的来说,他很成功的掀起宫顾安的不满足。
“喂,你干嘛,嗯…”
察觉到腰身被轻而易举的握住,黎子卿是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却被对方抱紧了些许。
然后,两人因脚步不稳,华丽丽的滚到了草丛中。
混合泥土的青草味道并不难闻,但对于有轻微洁癖的黎子卿来说着实是难受的紧,不由得皱紧眉,连忙道:
“你冷静点,咱们还未成婚,不可这般…”
原以为可以唤回对方的一丝理智,不料宫顾安只是脸色微顿,继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等不及了,你会逃…”
以云淡风轻的言论阐述事实本就容易让人尴尬,再加上宫顾安并没有想给他回答的机会,径自俯首又吻来。
黎子卿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双手被绑住也就罢了,双脚还被对方钳制的死死的,最重要的是他还不让他说话…
周遭暧昧气息逐渐加重,伴随着黎子卿嘴角溢出来的呜咽,撩人心弦的紧,让人恨不得得彻底的吃干抹净才好。
宫顾安有些呼吸不稳的凑到他脖颈间,试图让对方身上都沾染上专属于自己的气息,只可惜下一刻,脸颊上触碰到的泪水太过于明显。
宫顾安动作一僵,略显机械的抬头去瞧那张绝美的容颜。
凌乱的青丝被汗水沾染,随着刚才挣扎的动作覆于光洁的额头,半遮半掩的挡住了那双撩人漂亮的丹凤眼。
血红彼岸花纹外杉早已被扯得松垮,以宫顾安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得以瞥见自己留在他上身的斑驳印记。
或紫或红,格外刺目。
但真正让宫顾安呼吸一窒的是他此刻正喘息着不敢有所动作,似是闭眸流泪,白玉如葱的指尖儿也紧紧攥着身边的青草。
整个人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