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一众的动作还算麻利,
梁红玉和扈三娘赶到悬崖边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左右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杨志一众便已顺着绳索,下降了快一百米!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就徒手攥着一根绳子,挂在悬崖上,对于任何人这都是极为胆寒的事,
况且这会儿还是夜晚,冷风从崖底倒灌上来,吹得人是汗毛直竖,腿脚更是止不住地打哆嗦!
最为受罪的就是邹渊这个有恐高症的人了,
哪怕是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下面,但崖底的冷风吹到后背上,还是让他手脚软,浑身上下抖个没停,
要不是有邹润这个侄儿,一直在照料,在自己和邹渊身上又绑了几道绳索,邹渊早就掉下悬崖了,
邹渊这个恐高的累赘不仅仅是拖累了邹润这个侄儿,
同一根绳索上的众人,也被邹渊害得不浅,
因为是在同一根绳子上,邹渊在中间抖个没停,导致这整根绳子都在晃荡,
他们挂在这悬崖峭壁上,在落地之前,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一根绳子,
攥着绳子,对抗重力,这对体力本就是一个极大考验,
被邹渊这么一闹腾,体力本就紧张的他们,还得分体力去保持稳定,
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刻,自然没有人能忍得了,
运气不好和邹渊选了同一根绳索的周通,吼着嗓子就开始骂,
“我说姓邹的,你他娘的是个娘们不成,爬个悬崖而已,抖得都快成筛糠了!
你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放手,别害了众多弟兄了!”
同在一条绳上的其他人,见着周通率先开炮,也是紧跟着开口,
“就是就是,你丫抖成这样,让我们怎么下去!”
“你这怂样,也是拖累你家侄儿!
不如老子就当一回恶人,帮他一把,割了挂着你这累赘的绳子!”
那人说着便是要从身上掏匕,显然是真准备割了这挂着邹渊的绳子,
本就浑身冰凉,手脚冷的邹渊,听着这话,霎时整张脸都白了,
这里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眼下这关乎自己性命的时刻,他们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要是还这么抖,这些人是真敢动手,割了这绳子,
没有邹润这根绳子挂着他,就他自己这手软脚软的情况,铁定的会摔下去!
他是个识时务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强硬的话,只能强吞几口唾沫,打着颤,陪笑道歉道,
“诸。。。。。。诸位哥哥,我这恐高的毛病实在是没得办法,
还请诸位哥哥见谅,
诸位哥哥放心,我会。。。。。。我会尽量控制的,只待安全落了地,我定会好好赔偿诸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