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住。。。。。。!”
李固还想着挣扎求饶一下,
然而羞恨交加之下卢俊义根本不给李固多说话的机会,
一刀直接劈在李固赤条条的身体上,
连带着挡在身前的手臂,李固的身体自腰口处,被直接劈成两截!
李固惨嚎一声,便亲眼见着自己的半截身子掉在了床榻下,
许是疼痛已经超出神经传导的频率,李固没有再惨叫,
只是慌张地去捂着自己断开的半截身子,
“不不。。。。。。不要。。。。。。。不要啊!”
可这根本就是徒劳!
卢俊义站在床前,看着李固这惊恐无措的模样,
心里只有快感,
有这样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
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李固的动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过了数个呼吸,便彻底没了声息!
卢俊义冷笑一声,继而提起刀,指向一旁不着寸缕,身上满是血污的贾氏!
“淫妇!该你了!”
被李固惨状吓得失神的贾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宛如索命恶鬼一般的卢俊义,看着近在咫尺的寒刃,
贾氏怔了片刻,才颤声唤道!
“丈。。。。。夫!”
丈夫二字一出口,似是寻到了自己活命的机会一般,
贾氏也顾不上不着寸缕,顾不上还在火烧火燎的菊花,
连滚带爬便爬下床,死死抱住卢俊义的腿,哭诉恳求道,
“丈夫!
妾身。。。。。。妾身知错了,
一切。。。。。。。一切都是这李固逼的,妾身。。。。。。妾身也是迫不得已啊!
求求丈夫!
妾身以后给丈夫当牛做马伺候丈夫!”
卢俊义冷冷斜了一眼抱着自己脚的贾氏,而后一抬腿,毫不犹豫将其甩了出去,
“哼,你这淫妇,
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和这狗奴辱我长久,如今更是合谋害我至此,
我岂能饶你!”
被甩开的贾氏直接撞在后边的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此刻她并没有喊疼,只是泪流满面望着卢俊义,继续呼唤,
“丈夫。。。。。!丈夫。。。。。。!”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唯有唤起卢俊义多年来的夫妻情义,才有可能活命!
听着一声声哀切的丈夫,卢俊义握刀的手不觉松了几分,
说到底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没有一点情义那是不可能的,
他本就是个温良心善的人,这会儿不免生出犹豫,
停了片刻,卢俊义怒声喝停了贾氏,
“够了!
你这淫妇,休得再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