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李固同样不薄,吃穿用度从不吝啬不说,
偶尔现对方私自攒敛一点钱财他也并不追究,
这样的事总归是无法避免的,再说他家财万贯,少的那一点银子,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只要对方能帮他把家打理好,叫他省心,一切便足够了!
何况抛开这些因素不谈,
他卢俊义论身世是河北富,当世名流,
论外貌,他身长九尺,威风凛凛,仪表堂堂
论才学,他文武双全,天下无双!
不管从哪方面比,他都甩那李固十几条街!
对自己,卢俊义是相当有信心,
有这样完美的自己在这里,他的妻子贾氏又怎么和李固那样的市井小人有染呢?
时常进出内院,也就是琐事繁多,真的需要汇报罢了!
卢俊义错就错在,不懂女人心思!
人,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样!
得寸则望尺,得陇复望蜀,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贾氏作为他卢俊义的妻子,不愁吃喝,不愁地位,
物质上得到了满足,自然希望更多精神上的陪伴满足!
然而卢俊义平日只顾练武,打熬气力,时常还要与生意上,江湖上朋友相交来往,
花在贾氏身上的时间可谓是少之又少!
贾氏如今也才二十五六的年纪,正是情意缠绵,期待闺房之欢的时候,
这个时候,卢俊义常年对其不闻不问,身体如何能耐受得住!
也正因如此,才给了李固可乘之机,
借着禀报事宜的机会,经常出入内院,一来二去,三番四次,便和贾氏勾搭在了一起,
的确,李固不管模样,身形,气质都不如卢俊义,
可耐不住对方犁地勤快啊!
卢俊义一月犁一次,又怎会比得上李固三天两头犁呢!
尤其这种荒置许久的地,那就得多犁,反反复复的犁!
也正是这份,看得见摸得着的勤奋,让贾氏越沉迷!
燕小乙听得卢俊义如此说,喉结滚动半晌,还是没有再继续多言!
卢俊义拍了拍燕小乙的肩膀,
“好了,
锦记布庄的梁员外,邀了我出去吃酒,
稍后你去通知主母一声,晚上我就不在家吃了!”
“诶!知道了主人!”
“嗯,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