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似是早有所料,淡笑点头,
“自无不可!”
转脚李固便将吴用领到一处茶楼,
雅间内,李固恭恭敬敬给吴用又倒了一杯茶,再次致歉道,
“先生,先前是我有眼不识真人,多有冒犯,还望先生见谅,
不知我之后的运势如何,还请先生解惑!”
吴用端起茶杯,小酌一口,悠悠道,
“足下赐了金银,某自知无不言!”
“呵呵呵,先生放心,稍后定另有重谢!”
吴用捻了捻胡须,
“若是我所算不差,阁下这帷幔之内乃是一桩孽缘,此女乃是他人内室,非你名分所得,
眼下虽是情意缱绻,但危机已现,若不及时化解,恐有血光之灾,性命之忧啊!”
李固听得心头剧震,
他和贾氏有染一事,他坚信绝对没有一人知晓,
对方能道出他是和他人妻妾有染,自然是通天的手段,
如今对方说,危机已现,恐有性命之忧,
岂不是说他这桩事马上就要暴露,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与他人妻私通之事的羞耻,他直接跪地恳求道,
“先生实乃神人,还请先生出手化解,为我指一条生路!”
吴用赶忙搀扶起李固,
“足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你我能相遇,那便是缘!某自当尽力!
对此一事,某有两策,可化去血光之灾
其一,阴私之事难以长久,足下及早抽身离去,自可保全!”
“那第二策,第二策为何!”
李固脱口而出追问,
贾氏风骚入骨,勾人至极,他自是难以割舍,
而且卢家万贯家财,
他虽是卢府一管家,但不管吃管用度,还是出行身份,那都是高人一等,
脱离卢府,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他自是不愿!”
见李固追问第二策,
吴用稍作犹豫,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李固心急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
“此物赠与先生,还望先生为我指一条明路!”
吴用看了看手中的玉牌,稍作思量,才一拍大腿道,
“也罢,足下如此慷慨,某也只能泄露天机了!
某观足下与这女子虽是孽缘,但其中缘分不浅,更有一场夫妻之缘!
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