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若是不停下,我可就要动手了!”
李清照见梁红玉忽的变脸,只认对方是原形毕露,
心慌之余,又是一阵挥鞭加,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再次加,
然而这已然出了李清照能驾驭的极限,
剧烈的起伏间,缰绳从李清照手中脱落,
“啊。。。。。。。!”
李清照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地惊呼,
全奔跑的马儿脱缰,无异于后世油门焊到底后,方向盘失灵,
这其中的风险,梁红玉自是清楚,
见对面事态不对,此刻她也顾不上这是否是对方故意为之,
反正她艺高人胆大,不怕对方耍花招,
她直接双手撑住马鞍,同时双腿一蹬,倒立而起,
而后借力一推,直接翻到了李清照这边的马背上,
一手压住明月和李清照的同时,另一只手拽住缰绳,用力一拉,
马儿又是一声嘶鸣,往前奔了一段距离,这次彻底停下,
怕得对方耍什么花招,勒停了马匹,梁红玉便翻下了马,
只是手上仍旧握着缰绳,
“你们两个,下来!”
他目光锐利,语气冷冽!
仍在惊魂未定的李清照和明月,见识了梁红玉刚才的手段后,
心中悲苦的同时,却也不敢反驳,
只得老老实实下马!
“说你们是什么人!”
梁红玉再次质问!
李清照怯怯望了对方一眼,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故作茫然道,
“这位。。。。。。女侠士,多谢侠士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我们主仆二人,就是普通的过路人!”
梁红玉上下打量李清照一眼,
继而冷笑一声,
“呵呵呵!
普通过路人!
你撒谎也不想个合适的理由!
普通过路人,怎么三人骑乘一匹,还带个昏迷的!
普通过路人,又怎么脸上还残留着血迹!
普通过路人,又怎会衣着如此狼狈,
细皮嫩肉的手上,还有如此多的细微划伤!
我奉劝你啊,还是老实交代,如此还能从轻落,
否则,
我可告诉你,
我们可是梁山济州侯的兵马,
我们的手段,你们应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