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后,童娇秀领着灿儿,小心翼翼出了院子,
王富贵则是扶着腰子,来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他还是没有陪童娇秀再来一次,
既是因为身体确实吃不消,实在没有一点余粮了!
也是想着,不能过度纵容童娇秀,适度留点遗憾,这样才能让其保持积极性!
“啊!这么下去是真遭不住啊!
真得去开两副方子才行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到院中,
“头儿,石团长他们寻您过去!”
王富贵点头,疲惫地撑起身子,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你。。。。。。。你回头去给我买点补品回来,我得好好补补!”
相隔几条街道的蔡府,
蔡鞗头七未过,蔡府上下依旧一片缟素,哀戚连连,
书房内,
蔡京和几个儿子正坐在一起商议,
“父亲,皇帝这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怎么那赵福金,突然就离奇失踪了,
莫不是猜到了父亲会为四弟讨个说法,所以想以此为借口,要护住那赵福金?”
蔡京深沉的双眸里,不见波澜,停了停才缓缓开口道,
“此事,应该不是如此,
皇帝不是傻子,如今朝堂不稳,外患未平,他还需要我们帮他稳固朝政,
这个时候与我们耍这般粗浅的小手段,实非智举,
多半是这赵福金,真的出了什么事!”
“真的出了事?可堂堂一位宫廷内的帝姬,又能出什么事!”
蔡京深沉一笑,
“帝姬又如何,说好听点那是皇家金枝,说不好听点,还不就是个女人!
一个宫廷内的帝姬自然不可能出意外,
但若这不是意外呢!”
几人神情一肃,齐齐看向蔡京,
“父亲的意思是!”